“好吧,确实和他们口口相传的一样敏锐,我承认你有资格做程晚的对手了。”
话里话外都是熟稔,可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亲密的称呼替换成了全名,满脑子都是接下来要怎么使绊子才更加自然。
“有事说事,故弄玄虚没有意义。”年溯川一皱眉,一眼就看穿了他想要耽误时间的意图,脸上难得出现了明显的不耐烦,语气也不算好听,“我们一开始的协议说的很清楚了。”
之前在楼道上纠缠半天他们最后早就达成了约定,互相给出对方需要的,以达成自己的目的。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从这里通关出去对雷跃又不是完全无益,他非要在这里耽误他的行程是要干什么。
诶我好像卡了一下,现在终于是顺畅了
这段对话不是重复了好多遍了,雷跃还是不打算说实话吗
依旧拖延时间呢
一定要拖到上课之后吗,小年有学生会做掩护应该是没什么大事儿,小雷的位置是不是有点危险噢
这个图鉴就这样丢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没问题吧,应该是没事儿的。
毕竟一开始的峥嵘被郝鹏程带走之后年溯川也就确实是没见过了,图鉴这种东西出来刷了个脸被收服或者是解决了之后应该就没什么多大用处了——ta们本来也就是一堆脏东西汇聚而成的。
甚至撇去点亮图鉴的奖励,剩下的所有,皆可称之为“不祥”。
或许是年溯川脸上的不耐烦实在是过于明显,雷跃扯了扯嘴角假笑一下,到底是还算明智的没有选择继续打马虎眼,而是老老实实的开口。
虽然每一个字蹦出来都有些不情愿就是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吧,只是这个师兄非得把ta当做是一个烂在心里的秘密。。。。。。我不是他本人,所以我给你说。”
“你别看宿舍楼高耸入云,它下头也直接接地啊,没人知道的角落里,有地方可以出去。”
雷跃又凑了上来,脸上说不上来是兴奋还是什么,话里明明还带着十足的犹豫,每一个字的重音却实得不能再实了,“这就是宿舍楼里最后的秘密,那条只有不超过五个人知道的通道,给这片住宿区域所有的“不能为校规所容”的所有行为提供了最大程度上的便利。”
他的话说完了,年溯川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环,没有丝毫动静。
“。。。。。你真真没有一点点的关心和好奇?”
“本来就与我无关。”
探查宿舍楼的任务是系统自行发放的,在威胁到学生会日常活动之前,作为会长他要做的只是按部就班。
本来为了当上这个会长费的那老大力气本来就另有隐情,他不是什么普度众生的性子,倘若不是其中有利可图,连学生会的基础选拔他都不会靠近半步。
除了必要之外的所有事情,他并不想多生是非。
噼里啪啦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事情说完,原本以为会看到年溯川感激涕零的道谢,不曾想不仅情绪没有半分波动,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多给,雷跃脸上有些挂不住,难以置信的逼近他:“我说的还不够多吗?你倒是给点反应啊,别拿到了内容就死撑着不履行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