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的学生每过一年都在消失,可是学校的粉笔竟然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这本来是王渐煦吓唬他的胡话,无端联想之后下意识的出了口,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却不想好像一语成谶。
年溯川看着‘雷跃’彻底变色的面庞,心里一凉。
不是吧,这么离谱的“真相”,真就让他随口猜中了?
一时间心里百感交集,说不上是“真相如此令人唏嘘”的感慨还是“他不会把我灭口吧”的慌张更多一些。
话出口的一瞬间,周边都沉默了,‘雷跃’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可置信,眼中闪过一些别的什么,嘴唇翕动两下,所有的异样都被一瞬之间压了回去,只露出校规里加黑加粗所要求的“沉稳”二字。
可是越是强装镇定,越是显得方才一瞬间的慌乱更加可疑。
他表现成这样,说明他的猜测基本上是中了十之八九,年溯川看起来冷静,却架不住有凉风吹过背脊,顺着尾椎骨腰椎胸椎颈椎一路往他后领冒。
在他这么多年的读书生涯里,就算是再晦气,他对校董会的印象也还只就是“穷讲究的谋财老东西”。
此刻猜测已然成真,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更加大胆了。
作为一个升学率超高的学校,高层终究是为了某些不可说的秘密,违背了最开始教育的初衷,打破了一直以来保守的底线。
他们不止图财了,他们开始害命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年溯川于是又想起来那11位天骄般的落榜的师兄师姐。
不求前方光芒万丈,只是说,他们。。。。。。真的成功毕业了吗?
真的,成功走出那个钢铁铸就的校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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