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溯川的锻炼确实是卓有成效,至少现在他手上的肌肉就让‘雷跃’感到了明显的威胁。
“已经关了门,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不要再整那些弯弯道道。”
斜着瞅了眼不算紧实的房门,年溯川没有过多放在心上,试图和对方讲道理。
“你知道我的诉求,我也懂你的急切,这里没有旁人,几张贴纸而已,原则不在身边,我也不挑你理,只要你把先前答应我的都做到了就行。”
一个白眼往上翻到了贴纸又回来和对方对视,年溯川的语调冷静又客观,“有威胁的东西我已经全部留在外面了,你现在像这样对着我毁约拖时间,没有半分意义。”
话已经讲得十分清楚明白了:他现在是站在对方的区域里面,卸掉了所有有可能对对方有威胁的东西,心平气和的在谈条件。
这要是再谈不下来。。。。。。
对面怂怂的
都已经让到这份上了还想咋样啊
怕不是真的藏了天大的秘密要这么小心,三番五次翻脸的传出去也不太好听啊
开始有点怀念之前那个有话直说的小雷了
一直在这里耽搁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对啊,一直耽误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他要是再给不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复,年溯川真的就要采取一些手段了。
或许是他的杀气实在有些外溢,又或者是终于灵光一闪想通了其中关窍,‘雷跃’到底是松了口。
“都是小问题,答应你的我自然会拿出来,至于我收起来的东西,你也没有多问的必要。”
眼看着他放在开关上的手又松开了一点,年溯川挑眉,稍稍把双手举起来示意。
只是看起来有问题而已,真要说起来,他对这个开关其实没有那么大的兴趣。
面前这位。。。。。。姑且就算他该叫师兄吧。
这位师兄已经用了不知道多少乱七八糟的手段,浪费了很多很多的时间了。
谁也不知道他的下一句到底是真话假话,年溯川留出来能供他浪费的时间并不算多,如果有能一步到位的方法,自然是最好不过。
放松双手,放下成见,给对方一个还算安定的环境,得到一个。。。。。。或许还算能令人满意的答复?
他状似不经意,可语气还是有些急,‘雷跃’喉间翻滚,顿了又顿,露出个惨兮兮的笑,和白的有些阴森森的牙。
“说到底,你还是对我们的生活充满着窥探欲,对吧。”
什么话这是。
他的语气有些别扭,年溯川莫名其妙被噎了一下,有点想反驳,却见他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只要你能保证我们现在的所有谈话内容完全保密,暂时脱离学生会的身份,我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
说什么呢。
倒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了,他这句话一出口年溯川只花了零秒就想到了自己周身漂浮的弹幕,默了默,到底是没出声。
只要不是凌笙程晚他们那些本来就属于副本的学生会,让这些属于“外来人”的弹幕看到。。。。。。不在同一时空的告知也能勉勉强强算得上保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