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间浮现点点郁结之气,又被生生压了下去。
年溯川平时办事的时候一向遵循着一个原则,那就是不与文盲论长短。
最初的最初他就说过了,要信息可以,但是直接定位他们其他人所在的位置,他做不到。
倘若真要是能那么容易的找到他们,他也不用一个人辛辛苦苦在这偌大的宿舍楼里摸爬滚打老半天了。
可能是他看傻子的眼神里头鄙视的意味有些过于明显,雷跃摸了摸鼻子,倒也没有强求,只是晃了晃空闲的双臂,试图以此提醒对方自己还被捆着。
功夫不负有心人,年溯川满分的视力终于是注意到了他,皱着眉思考了片刻,扯着绳子的手一抬,雷跃直接飞了起来,像是被抽飞的陀螺一样原地腾空旋转,最后沉沉落地。
声音大到他长这么大头一回对自己的体重有如此清晰的认识。
依旧熟练呢
我们至今不知道这个小年手头上到底有多少种熟练的用具
没看错的话全貌。。。。。。这玩意居然是根跳绳?这对吗?
一开始他是不是本来还打算靠这玩意干掉小年来着
一句话给所有人都看沉默了,大家都冷静的看着雷跃被自己的绳绊倒在地,狼狈收拾然后缓慢爬起,心里不约而同的升起一个念头。
这玩意到底。。。。。。是谁给他的自信让他觉得他能对年溯川造成威胁的?
“嘶——你下手是不是有些过于重了?”雷跃捂着看起来即将淤青的手臂起身,倒吸一口凉气,对着年溯川冷漠的表情欲骂又止,满脑子都是“有求于人不方便动手”,最后一个深呼吸把脏话咽了回去,露出一个“核善”的笑,“开个玩笑而已,没必要吧。”
玩笑?年溯川眉梢动了一下,不置可否。
要是没有他这般灵巧的身段,一开始那两巴掌呼下来,要面对的,可就不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