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作为比年溯川还要早来一步的所谓“学生会的一份子”,凌笙在学校里头溜溜达达晃悠的区域之广阔几乎是能将她的动作以“上蹿下跳”来形容的地步。
谁也不知道她翻窗跑到外头的空调外机边上去是要干什么。
“早自习之前把人找齐,这不是难为人吗。”
空调外机有些浑浊的暖风混着太久不动产生的沙尘的气息吹得她的校服外套猎猎作响,凌笙皱了皱脸,往边上挪了挪。
不太好闻。
就算是铁打的身子在这么大的范围内活动完也是会累的,凌笙长叹一口气,抬头看看几乎要被漆黑的夜幕完全吞噬掉的已经做不到自发光了的月亮,扶着自己的膝盖,缓慢的蹲坐下来。
“找人,清场,最后收尾。。。。。。”
双手卡着自己的膝盖捧着脸,食指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点着自己的脸颊,凌笙声音轻慢,像是下一秒就要昏睡过去,“真是看得起我。”
三项没有一项是轻松的活儿。
好歹神志勉强还算得上清醒,只是原本晶亮的眸子明明灭灭。
一直以来,凌笙就清楚的知道,她在学校里恣意活动,比那位许久之前就杳无音信的老朋友来的更早,资源更丰富,人脉更广阔。
甚至某些时候,在某些方面,连年溯川本人来了都不得不叹一声服气。
学生时代就是这样,因为某些事情重新返校之后还是这样。
但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们几位发小从小到大一直都势均力敌,只是碍于天赋在特定的项目之上有所出入,很少出现像现在这样“某件事只有某个人能做到”的情况。
说起来,自打来了这块地儿,她的某些数值好像确实在某些时候,变强了不少。
与之相对的代价自然是。。。。。。凌笙想起她之前被广播影响到的几乎不受控制的狂化,放松了脸上的表情,默不作声的打了个寒颤。
这并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她上一次像这样失控还是顾安南走的那天他们所有人都往死里喝的时候。
有点糟糕,但是整体来说,这段时间的经历。。。。。。利弊参半吧。
长睫微动,低垂下来,掩盖住了眼中的所有莫名情绪。
她手上,确实比年溯川多了些东西。
说她一无所有吧,她还真有点积蓄;说她富可敌国吧,又还没到那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