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周遭的环境暗得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但是这并不影响年溯川看天看地看弹幕就是不看那面墙。
直播间的黑屏来的迅速,他虽然只看了一眼,但是却不幸将墙上的所有内容尽收眼底了。
实在是污秽语不堪入目,他本人这么多年来经受的教育不允许他再多看一眼。
不过方才这么一想倒是确实给他指了条明路。
不管怎么说这堆东西都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在不确定现在时间的情况下,第一时间把这堆脏东西解决掉很明显是最好的方案。
但是,搞卫生这种事,真的得他亲自动手吗。
年溯川在思考,他还真就没住过校。
但是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一般情况下大家不应该都是整理寝室内务吗?外面应该算是公共区域,如果没有安排轮流打扫的话,会是谁负责呢?
是新研发的那种智能机器人?还是那个看起来腿脚就不太方便的宿管?
年溯川说句真心话,他是个爱干净的人,但不是爱打扫卫生的那种爱干净,而是受不了脏污的那种干净。
一番强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果断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不算重,但是确实响。
?
我一眼没看着主播怎么进化成这个画风了
我的妈呀脸都红了别过副本了小年感觉出来瞧瞧医生
怎么了这是
直播间自动打码的过程中年溯川并没有发出什么乱七八糟的声音,在观众的视角就是屏幕突然一黑一亮年溯川就从毁坏公物的邪恶比格变成了自我惩戒的好学生,一个个问号在屏幕上浮现。
年溯川不语,只是眼神光一聚再聚。
卫生间。。。。。。在哪个方向?
依旧是看不清路面的楼梯上,好像隐约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宿管?图鉴?还是,刚刚那帮人?
脑子自己转了一下,但是信息量有点大,一下子好像没转的动。
“劳驾,能问一下卫生间的清洁工具具体放在哪个位置吗?”
话一出口年溯川就知道要遭:他甚至不能确定对方的身份,下意识就问出口了。
就像每一次出去参赛的时候向本地人问路一样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