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头上捏着校董会的报销单,年溯川其实从来就不知道“没钱报销”这几个字儿怎么写。
证物到了,报销单到了,所有材料准备好了一起交上去,把银行卡放在那里等着财务打钱就是。
往年因工作原因损坏的公共财物也不在少数,郝鹏程当年一拳抡飞十几块砖的那堵墙就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说,他其实不怎么担心损坏。
只是这个质量。。。。。。属实有些过于意想不到了。
一碰就掉的螺丝,还没有发力就赖上他的把手。。。。。。年溯川弯下腰,甚至能通过把手原先呆着的位置大概的看见屋里床铺的轮廓。
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在叫嚣着“我这里就是个豆腐渣工程没有什么的”,但是这明面上的质量都差到这份儿上了,这扇门和门框之间依旧是纹丝不动,甚至在年溯川刻意发力往里挤的时候,还隐隐有些严丝合缝永世不得超生的意思。
不是,这是什么意思?
寝室里能有什么东西藏这么严实?
如果说一开始选择这扇门进入只是为了就近原则因为他确实是有点憋不下去了,那么现在门缝的紧锁就是彻底勾起了他的好胜心。
寝室按理来说没有门锁,用校长的话来说就是“都是屁大点的毛头小子能有什么隐私不让看”。
把手是为了开门而存在的,掉了之后,进门应该更加没有阻碍才对。
年溯川不死心的又推了推,看着挺单薄的木门依旧雷打不动。
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年溯川抬脚就踹。
木门依旧纹丝不动。
年溯川总觉得这个场景格外熟悉,于是在思考片刻之后,选择了之前一模一样的打法。
——他推了一下门板,在后退的同时双手死死的抓住外侧门框,借着反作用力把自己荡了起来,然后借力狠狠的就是一脚。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动静有点大。
一声是门内好像又有什么零部件因为承受不住过大的撞击跌落了,还有一声来自他的脚踝。
发力好像确实是有点猛呢,既没有把门板当做什么很贵的东西,也没有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
脚踝:你清高,你拿我寿命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