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校董会新一批资金安排,小到校门口日常的迟到记录,学校里大大小小的权限,他或多或少都摸过一点。
他们都说,学生会是最容易共情的存在。
因为他们既懂得校规的严苛繁琐,又体谅老师的用心良苦,也明白学生彻夜苦读只为争气的决心。
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学生们只能是一天天在学海中沉浮哀嚎,然后看着校规的重量日益增长,直至长到了他们所有人都背负不起的厚度。
站在学校最高处,左耳进的是昔日同学的痛苦哀嚎,右耳飘的是老师一刻不停的谆谆教诲,脑中盘算着的是这一期的资金规划,还有阴暗处的杂碎到底是直接碾碎还是任其滋长的问题。
他们应该做的是各司其职,可是他不放心,他要把手头上抓住的一切事情全部亲力亲为的检查一遍才敢递交上去,这是师兄赋予他的任务,是他肩上沉甸甸的责任。
于情,校规压迫之下同学生活的水深火热他都看得见理应网开一面;于理,校董会老师甚至升学的压力都压的他喘不过气,都说是规则就要遵守。
他也确实是在一些夹缝中发现过一些细小而隐秘的东西,但是最开始的他。。。。。。确实是没管。
当时那些东西的出处是教室的角落,走读生泛滥的地方,违禁品总是堆积成山。
那住宿生没有那么多接触外界的机会,是不是更需要一些“产品”作为“精神支柱”来支持自己在这个严苛的学校里活下去呢?
年溯川凑近猫眼,外面已经没有人了。
他拧开了门把手。
有些东西,需要亲眼看见才能确认。
放纵了这么久,他也该收心办点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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