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珏还要再说些什么,却被年溯川一抬手打断了。
“算了,别跟了。”
年溯川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保证不了他们的安全,转瞬间又给他们找到了更合适的归宿。
“你们的手表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早上?那正好,我给你们打个审批,拿着条子直接出去。”他简直要为自己的天才想法拍案叫绝,“如果宿管问起来就说今天有学习任务需要早到,出门之后去教学楼找你们凌笙师姐,她会给你们找到更合适的安排。”
弹幕安静了一瞬间,然后齐刷刷的刷起了“卧槽”。
就连一向最注意听他说话的王珏都呆滞了,脑子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年溯川这是要把他们全部推开。
但这也的确的是最合适的方法。
宿管说“宿舍楼内一切解释权归宿管所有”,那就意味着他们以前习以为常的所有便利在宿舍楼内形同虚设。
不过说到底就算宿管再怎么折腾,在没有触犯校规的情况下有学生对着他喊一声“老师”,她也还是会回应的。
这正是破局的关键——既然他承认了自身老师的身份,在校内就必须为学生提供一切有利于学习的便利,包括但不限于“在门禁之前放人去教学楼读书”。
宿舍开门的时间点是早上五点整,但是真要说起用功的同学,跟宿管打报告提前出去的从来就不是没有。
人口基数大的情况下,内卷是一个十分之常见的现象。
学生会的特权在此时此刻发挥了它有且仅有的最大作用,年溯川一张字条签下去,就等同于在给宿管交代“这是学生会的好苗子,是以后出成绩的鲜花,我们用荣誉担保他出门真的只是为了学习”。
是正儿八经出大门的,最合适的方法。
至于出门之后。。。。。。年溯川没有多想,毕竟此前种种事迹完全可以看出来,大家虽然都是学校里头的老油条,凌笙对这块地儿的熟悉程度很明显比他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