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确定那里有路是吗?”
他们人数实在是占优势,又确实有着健壮的体格,年溯川试着站稳无果之后索性放弃挣扎,任由他们围着自己缓慢的朝走廊的角落蠕动,只来得及发出一个疑惑的问句。
“师兄放心。”“兄弟靠谱。”“能者多劳。”“特权拿下。”
“天地良心我们这真的不算是滥用职权啊——”
四个人辩解的声音同时响起,起步很齐,只是在内容上那叫一个没有默契。
中间还夹杂着一声刻意拉长的叫冤。
年溯川直接就是一个猛回头,只是发声的那位自己也知道这声音在同学面前喊出来不太合适,方才又是一时急于向师兄解释导致乱了分寸,现在眼见着背后一道眼刀扫过来,只好把脸缩在脖子里不敢讲话。
年溯川平时在学生会还是。。。。。。过于威严了。
不是哥们,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小年,学生会干事最严厉的父亲
啊?几天不见已经升辈分了吗?我儿还是太给力了
这也没有路啊又打算无中生有?这挂还是太权威了
学生会的象征物好像也只有一定的限制距离,他们靠在外围的人手举着,那些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学生就不敢过来,只是伴随着他们不算的后移,原本就在一边虎视眈眈的人像是嗅到了名为“退缩”的味道,原先看见学生会袖章的紧张彻底化成了眼中不属于学生党的精明与贪婪,跟随着他们后退的脚步步步紧逼。
四人面色不变,只有心虚哥右手边,五人之中看起来最为“瘦弱”的那位,眼珠子左右晃了晃,嗫嚅着给出一点小小的建议。
“他们看起来好像有点不服管啊,咱们真的就这样一直被压力吗。。。。。。”
旁边与他离得近的二人像是突然之间被触发了什么关键词般抬头,也不管队形会不会被冲散了,原先搭在对方肩上的手直接撤下来二话不说就敲上他的脑袋,随之而来的是两个一模一样的瞪视和条件反射般的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