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自己的动作有多丑陋了,年溯川以一个既诡异又神奇的动作以头抢地,将额头与地面接触的地方为支点,竟是硬生生用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完成了一个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前滚翻。
在阿姨的斥责声中,年溯川整个人终于是彻底的进入了走廊里。
这里没有监控,他已经安全了一半了。
边上的尖叫依旧是高低起伏,年溯川没管,十分谨慎的将自己的腿当着宿管阿姨的面收到了门后面,确保对方彻底看不见自己的腿之后,果断的将衣物拆下,重新穿回了身上。
“天呢这哥们不穿鞋啊!”“快跑一会被阿姨波及了!”“这不是年溯川吗什么时候狼狈成这样了。。。。。。”
原先雪白但是很明显此时已经有点污浊的袜子暴露在空气中,激起周围一阵一阵的窃窃私语,但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达成了一个共识——
这哥们不算规矩,大家都得离他远点。
只是看起来再危险的境遇也掩盖不了众人想要看热闹的决心,年溯川斜着眼看过去,走廊上不算少的门竟然是全部都打开了,一大堆见过或者是没见过的同学互相搂着抱着挨挨挤挤的堆在门口,甚至还有挤不进最佳观影席的同学抢着躲在窗户后面,哪怕知道学校为了防止学生自由落体连一楼的窗子也做了半开,依旧抢着争夺着最后的那一处缝隙,企图在人群之中窥见平淡生活里的唯一一点乐趣。
甚至以往学生会查寝的时候死都叫不开的连把手都落了灰的房间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虽然看不见里面是否有人影出没,但是能明白的是年溯川的返校给他们平淡无波的生活里。。。。。带来了格外的乐趣。
年溯川很轻很轻的笑了一声。
几乎所有人都缩在自己的房间里,最大胆的也只敢堪堪踏出半步。
这也就意味着,除了走廊两端的监控视角之外。。。。。。中间的所有路程,既没有监控,也没有碍事的人。
他有大把的发挥空间。
而他刚刚身手矫健,用唯一的门板挡住了阿姨的视线,已经在视觉死角解除了自己身上的所有束缚。
现在就是他的最佳状态,比起刚返校的那段时间犹有过之。
“抱歉啊阿姨,我这就出来。”
身体在门口挡住,年溯川只给宿管留了个脑袋,露出来一个颇为憨厚的笑容,然后一只手捏着门板发力,把自己甩飞了,飞了。。。。。。飞了?
卧槽我就说这哥们有挂吧
妈妈,我看见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