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收到了指令,不听也不是,做得慢了也不是。
年溯川直起身子,像是之前每一次收到工作指令的那样跟出去,只是在临走时匆忙的瞥了一眼屋内,将所有的所有尽收眼底。
墙上的乱码已经消失,地上倒着的寒蝉也不见了踪影,宿管阿姨进来之后,除了他当时临时拆掉的鞋底和凄凄惨惨倒在一边的门板之外。。。。。。好像也没有那么多违禁品?
就是当时拆鞋的动作过于干脆了,他现在脚上没鞋穿,有点脚冷。
白的有点晃眼的袜子踩在地上,年溯川痛苦闭眼。
难洗的东西+1。
哦莫白袜体育生还是个
嘘
爱干净的小仙男一枚吖!
对哦不穿鞋会不会被判定仪容仪表不整洁啊
学生会长最丢脸的一次
确实是他最丢脸的一次。
并且仪容仪表这一块。。。。。。说的还真是有点道理。
年溯川现在是真的想不出来应该去哪搞双新鞋来穿了。
但是因为出门不穿鞋被通报仪容仪表不整。。。。。。这和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啊!
他终于是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造型到底有多丢脸,好不容易出了门,又自动给自己生成了一个新任务。
他得想法子整双鞋去。
至于任务时限,嗯。。。。。。
或许,在他整个人出现在外头的监控视线之前。
漫无目的的目光移着移着,就落到了前面宿管的脚上。
这好像是他视线所及范围内,唯一的鞋了。
也不管合不合脚了,总之先搞过来再说。
他的视线挪动的一瞬间,所有人幻视了一下。
好像隐约看见他完全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隐约浮现出一个邪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