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溯川心平气和的退回房间里,赶在宿管阿姨赶来之前两只手把门抬起来掩在门洞上,挑了个角落心如死灰的蹲下来开始思考人生。
不是,凌笙帮不了他的路怎么这么难走呢?
他当年当上主席靠的明明不是人情世故啊。
“我倒要看看——你没跑啊?”
又是熟悉的大力拍门而入,本就脆弱的门板飞了出去,只是室内空间太过狭小,只飞了不到两米就堪堪落地。
灰尘差点没给半蹲在地上的年溯川呛死。
这是想着走正常渠道对他没招了所以开始使下作手段了是吗?
比模糊的视线来的更快的喉咙深处的瘙痒,年溯川咳了两声觉得不对,他那嘴巴再长大点估计吃进去的灰都能在抹一面墙了,于是十分明智的闭上了嘴。
等到烟尘散尽,有些无语的抬头,对上宿管呆滞的面容。
“老师,已经进禁闭室了还要赶尽杀绝吗?”
天杀的怎么来上学还要死一死,也没人通知他啊。
这波完全属于是飞来横祸了。
“这个门不是你弄坏的?”但是看起来宿管阿姨完全没有一点冤枉人的愧疚,坚定的认为门板的纰漏非自己所谓,张嘴就是坚定的指责,“那门口的警报怎么响了?别给我扯系统错乱这种哄小孩的借口,学生宿舍的警报系统是独立于学校广播的,不归他们外头管。”
年溯川举双手投降,暂时无话可说。
毕竟他刚刚真的碰门了,里头没有监控拍不到寒蝉,外面的监控可是把他从扒门到冲出去的整个过程都拍的清清楚楚。
简直是天衣无缝,让他百口莫辩。
这是真被做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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