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瞥过去,寒蝉依然是状似疯癫,再也给不出任何的有效信息。
对于没有价值且不算重要的东西,首先要学会的第一课就是断舍离。
学生会一直以来传下来的习惯,年溯川继承的很好。
连寒蝉多一个眼神都没有再看。
只是从口袋里摸出萝卜刀,止不住的叹。
本来都差点让人家敞开心扉了,没有想到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还是物理手段比较靠谱。
年溯川一边叹气一边摇头,一只脚尖点地再次转了一圈,再三确认过周边没有监控之后,抬手向着厚重的石门猛攻。
“呲——”
小型的刀具和石料碰撞,迸发出耀眼的火星和巨大的声响,年溯川的虎口麻了一瞬,又加了点力紧紧握住刀柄。
这扇门看上去就很结实,他真正下手触碰同样感觉出来是如此。
甚至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很不错的萝卜刀都在剧烈的碰撞之下缺了一小块,也只是堪堪在门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
。。。。。。甚至不如人家家里头小猫在枕头上抓出来的痕迹明显。
天杀的,又费一样。
年溯川最后把剩余的部分往那隐隐约约的缝隙里头一怼,拼尽全力终于是将那细的堪比发丝的缝隙稍微扩大到了四五根头发的大小。
然后冷着脸将萝卜刀收回腰间,抬脚就踹。
“嘭——”
烟尘散了满地,寒蝉惊叫一声开始抱头鼠窜,最后不慎在墙角磕到了头,惨叫一声顺势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