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到的除了惨叫还是惨叫、
终于是等到他完全没有了耐心,便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
。。。。。。然后因为房间空间有限险些碰头。
下意识的一抬手,在头顶翘起来的两撮毛上面摸到了一手不知道是什么的黑灰。
年溯川持续性冷漠,然后一个死气沉沉的抬头。
眼珠和头顶上被自己的头发扫出来的区域隔得很近,近到。。。。。他好像隐隐看到了些许字迹?
那是字吗?
年溯川有点不敢认,因为天花板上那鬼画符飘起来比他刚刚在墙上好不容易解读出来的那几个字还要丑。
看太丑的字对眼球是一种霸凌,他还没有想不开到要这么折磨自己。
一个弯腰顺手把刚刚从对方嘴里刨出来的料子往天花板上一抹,然后又以一种更加无所谓的态度揭下。
黑漆漆的煤球似的小玩意在他手里被抛起来又落回手中,年溯川把这玩意当解压球抛着玩,顺带思考着。
这玩意的材料,好像确实有点东西。
视线落回地上,原本扭动着的一颗头如今已经完完全全出来半个身体,就算拼尽全力也缩不回去,看起来就长得很结实的腰卡在墙角,限制了他的行动范围,连惨叫着打滚都只能在原地蠕动。
年溯川又双叒叕思考了一下,突然一下子把手上唯一的光源直直的照在那张模糊但可怖的脸上。
动作之迅速行为之突然,无论是在场的还是不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怪物蠕动的动作停了一瞬像是被震慑住了,但也只停了一瞬。
紧接着,就迸发出了尖锐到奔着超声波去的尖叫。
年溯川有了经验抢先一步捂住了耳朵,待到他的情况看起来逐渐平息,空出来的手又蠢蠢欲动的摸向了自己的腰间。
动作鬼祟,形迹可疑。
所有观众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学生会光明正大了一辈子连上课检查都是堂堂正正怎么会这样作祟,主播要干什么?不会真的是我想的那个吧
事实证明,他们猜对了。
下一秒,年溯川手上的寒芒就划破了对方的眼眶。
与之而来的,是又一阵痛彻心扉的惨叫。
只不过这一次的惨叫不再模糊了。
一开始只有轮廓的“人”,好像突然一下子终于有了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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