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事,不至于。
但是这个“非我族类”。。。。。。。
年溯川眯起眼睛。
这句话能指的意思,那可就多了去了。
一个学校想要打出招牌,在大环境下扎根,在众多竞争对手的压力下立足,除了能拿得出手的成绩之外,最需要的就是一个能说的出去的响亮的特色招牌。
但这个招牌可以是特长,可以是师资,可以是学校里能拿得出手的一切东西。
唯独不能是歧视。
这个“族类”。。。。。。
能把学校里的学生分类的方法,除了文理分科和民族地区之外,年溯川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别的了。
哦。还有可能是学生会和非学生会?
但是学生会从始至终这么多年传下来的名声一直都是优秀知节,这个“非我族类”很明显是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
真是学生会?
有没有机会验证猜想先不说,就算真的是学生会。。。。。。
一是他作为会长肯定是把事情压在手底下慢慢解决不可能说把消息放出去自砸招牌,二是就算真的碰上了,来的所谓,嗯,就权且当做是有这样一个霸凌者的存在吧。
就算是有这样一个人,那也是当年的学生会。
真要是见面了,别说替曾经在这里关着的人出头了,他估计上去第一件事先是鞠躬喊“师兄”。
办事归办事,礼貌不能丢。
年溯川的眉头拧得几乎要夹死苍蝇。
这事儿着实是有点难办,整个小屋子里头唯一算得上“线索”的东西就是眼前这一笔一划都透着绝望的文字,但也仅限于当年人的诉苦,没有半分对后人的提示。
他是既不知道莫名被卷入这里的缘由,也不知道出去的方法。
连唯一一扇看起来可以通向外面的门都矮的只有半人高,活像是古时候留下的建筑物里标记出来的死牢,且厚实得可怕,整个房间由内向外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绝望。
这不对吧,学校不是给社会生产希望的地方吗?
怎么阴暗成这个样子都没有人管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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