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是不认识的所谓“疑似”老师,在学校的宵禁时间捧着一本厚的跟砖头似的校规四处游荡。。。。。。那他就很难不怀疑对方的来历和动机了。
大晚上能无视宵禁在学校里肆意游荡的人,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他到底是刚刚调来不清楚情况的老师?还是完完全全的副本化物?
年溯川不清楚,但是对方破窗的一瞬间威胁程度在他心里就达到了顶峰。
背不下来校规的人,要么是不曾经手。
要么就是,级别高到不需要经手。
“是,有什么事当然得听老师的。”不清楚情况王渐煦还是相当恭谦谨慎的,一开口就是经久不衰的滴水不漏,一边挣扎着把扎进身体里的木屑和玻璃渣一点点拔出来,一边却还是遵守着社交礼仪毫不畏惧的抬头直视所谓的“老师”,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留给自己正在清理中的伤口,“只是不管怎么说,学生的人身安全。。。。。。咱们是不是还是得想办法保证一下?毕竟大家家里头,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啊?就这样明晃晃的威胁上了吗?
透过一片虚空,年溯川有些僵硬的转头看向王渐煦的方向。
还不知道面前人的习性,就这样直接出威胁。。。。。。
他们一会不会被这家伙剁成臊子吧?
虽然说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但是这种没有必要的牺牲。。。。。。
还是不用带上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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