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说话,只是有人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竖了起来。
外面那位。。。。。。想要干什么?
“怎么开着灯?是有学生用完了忘记关了吗?这群小家伙也真是的。”
脚步停止之后是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寂静,周遭太安静了,要不是时不时能听见王渐煦有些不稳的溢出来的呼吸声,年溯川几乎当真就要以为方才的脚步声是自己的幻觉。
好在外头的人终于舍得出声,门把手扭动两下,在发现打不开后又转动变成了急促的敲击。
“怎么会打不开?这个点了,谁在里面?!自己出来,我还能在你班主任面前勉为其难的保一下。”
一句话说的那叫一个冠冕堂皇,要不是一开始止步的位置过于巧合,要不是敲击门的力量过于强大、评率过于急促。。。。。。他们几乎真的要以为这是不知道哪位心地善良关心学生的老师了。
但是就现在的情况看来,对方显然也不是什么和善角色。
就连一向惯会伪装的王渐煦都变了脸,很难想象外面那位的威胁到底有多大。
年溯川的手紧了紧,趁着王渐煦侧耳细听的功夫,一个使劲把“凌笙”从对方手里夺了回来。
成功收到师兄一个警告的眼神和一句相当清晰的“你有病吧”的口型。
啊,那真是好久没有人骂过他了。
还怪想念的。
“反正也就是无论场合无论时间就要去贱这一下,你还是那么无所事事。”
鄙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年溯川的注意力全在外头的动静上,对于这样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以为意,却在准备开口询问情况的时候反应过来骤然卡壳。
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整个实验室从头到尾好像一直都只有他和王渐煦两个人。
而王渐煦从听见动静的下一个瞬间就拽着他躲了进来,此刻正在他身前不远处倚在门上钻研声响。
那。。。。。。在他身后出声的又是谁?
反应过来的年溯川一惊,心下猛地一跳。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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