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并不是每一个人都需要复活,他也的确不大清楚到底有哪些人是必须要走这个流程的吧。。。。。。多备着一点材料总归是有个后路。
孤注一掷在任何时候都不是最优解。
“点儿不对啊这个点儿,这天咋黑成这样了?”
王渐煦刚出门就是一脚刹车紧急避险,年溯川跟的太近了险些撞上,然后略微有些目光呆滞的看着他望天叨叨叨叨叨,“诶咱们在实验室碰头是几点来着?这个点出门怕不是有点容易被保安逮着哦。”
于是经过片刻的思虑之后推着挤着年溯川又退回实验室里。
“不行不行,这大半夜到处乱跑要是让抓着了学生会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得等他们巡查完再走。”
“我倒是有假条反正无所谓他抓不抓,倒是你。。。。。。”王渐煦一天下来好像就没有停止过对年溯川的打量,想了半天头都快要挠秃了到最后也只是掏出来了个窝囊法子,“你们应该有作业吧?要是这样的话大半夜倒也不算难熬。。。。。。我帮你把透窗封上,你在这里呆一晚上,等明天再出来?”
?他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年溯川眉头一皱就觉得事情不简单,抬眼望向他,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师兄您。。。。。。在说什么?”
不是啊这哥们脑子抽了吗?他一个走读生真的能住校吗?实验室是可以不经审批灯火通明私自过夜的吗?有这功夫他还跑出去干什么啊?对方干什么不能直接帮他把东西弄好等凌笙活过来啊?总归都是要亲自过去的,去一个人和两个人有什么区别啊?
人偶一共只有巴掌大小,年溯川怎么看都还是感觉要把这玩意埋起来耗不了多少的体能。
年溯川乍一听只觉得对方话里话外有一万条违规操作,自己但凡怂了点“按部就班完成师兄要求”就有可能直接命丧当场。
好险,还好他平时干活比较有自己的想法。
所以这师兄到底是真的没想起来还是故意的啊?
“在这里呆着啊,别告诉我学生会那么多活动室你压根就不知道用途,至少在没有明确目的的情况下,日常时间应该是没有老师巡查的。”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么大逆不道似的,王渐煦相当随意的摆手,“哎呦我们为学校做了那么多,这点特权是我们应得的。”
他。。。。。。怎么一下子改变态度了?
年溯川依旧清楚的记得当时对方以为他上课不听讲时一瞬间的变脸,他敢肯定,王渐煦的习惯一定不是一个喜欢违规的人。
那他现在突发奇想是要。。。。。。性情大变还是故意拉他下水?
年溯川不知道,也不敢赌。
他不能倒在这里,在学校全军覆没。。。。。。听上去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不用了师兄,要是实在来不及的话,等明天也是一样的。”年溯川压住自己有点急迫的心,尽力让自己的每一句话都挑不出错处,“现在也不早了,要是方便的话,我们还是各自回家休息好一点吧。”
“不行!”
也不知道究竟是过于担忧还是反驳型人格作祟,脑子还没清醒阻止的话已经出了口,摇头摇的刘海原地起飞,王渐煦缄默片刻,补上一个还算充分的理由。
“不行,不行,这个点太晚了,只要出去被大叔抓住,他们才不管你到底有没有什么正当理由。”
“你会被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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