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不会上课真不听吧?”王渐煦原本只是随口胡诌,眼看着年溯川当场变脸自己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只好大笑两声来缓解尴尬,不紧不慢的拍拍他的肩,“开个玩笑而已,怎么还当真了。”
玩笑?
年溯川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抬头望天。
就算是玩笑,他猜的还怪准的。
年溯川哪里是不听讲啊。
自打上任会长开了特权之后,他连课都没怎么去上过了。
只是这事儿肯定是不能让他知道,毕竟按照这哥们连一个称呼都要斤斤计较的态度,一会别说帮忙了,上来两个巴掌下去就直接给他当成问题学生当场打死。
回忆了一下往年那些没有背景还敢在学校搞事情的同学的惨状。。。。。。
年溯川面无表情的打了个寒颤。
还是不要步他们的后尘了吧。
“师兄,我手上确实是没有什么能用得上的东西。”缓和过来之后脸上的笑容都自然多了,年溯川撩开衬衫给他全方位的展示自己身上的库存,“一点都没有。”
王渐煦跟着他的动作上下打量,最后露出满脸的难评。
“泥巴,没有笔盖的笔还有。。。。。。手机?!你来学校干嘛来了?”
话不能这么说,虽然没有去教室上课,但是他们那些正儿八经坐在教室里头的家伙还真不一定有他学习好。
至于兜里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年溯川其实没怎么感觉手机算作是违禁品。
有的时候消息活络是很必要的,通讯设备简直就是当代年轻人的一大命脉。
他身上杂物很多吗?也就还好吧?
其实没让王渐煦见着那两根从不离身的哑铃已经是刻意操纵之后的结果了。
毕竟上课健身着实是个十分诡异的罪名。
泥巴是刚刚翻窗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笔。。。。。。大概是之前在检录处顺的吧?笔盖可能还在凌笙手上?
至于手机。。。。。。
“报备过了,是做工作用途。”
毫不避讳的把藏在内衬的手机摸出来摆在明面上,年溯川手一抬就给他展示贴在手机壳背后印的清清楚楚的“许可用”三个大字以及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