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钳制的力量骤然一松,对方脸上上涌的血色几乎是在一瞬间之内完完全全的退尽了。
年溯川还嫌不够,依旧是稚嫩脸庞诚恳面容,一张嘴几乎是要用滔天的权势将面前的中年人压垮。
“晚自习重要还是校董会直属命令重要,想必您心中已然是很清楚了。”
他面不改色,看着对方的表情从暴怒到怔愣再到惊恐,不着痕迹的后退半步。
对于这种情绪波动比较大的人,还是离远一点为好。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惹火上身了。
“校董会?你这么大点年纪还当上走狗了?”
语气讥讽,脸上是十分明显的上下打量的神情,和最初听见凌笙晕倒就神色慌忙的样子截然不同,其转换之大让年溯川不得不怀疑这副慈祥的躯壳是不是在他不在意的时候悄无声息的被偷换了内里。
然后在自己不知道转变了几次的思潮之下又在脸上挂起惊惶而谄媚的神色。
“原来那几位还有要在学校管事的意图啊。。。。。。好多年没露面,我还以为自打前几个小孩毕业之后目前的校风校纪应该就不用修正了呢,你看这事儿闹的,害,早说嘛。”
年溯川把对方脸上的变化尽收眼底,一下子没想好该做出什么反应,导致看起来有点愣愣的。
不是,不管怎么说“走狗”这个词都不大礼貌吧?
不说虽然有着超越校规的特权但是学生会所有人干的都是遵纪守法的事儿,就光是他们所有人废寝忘食为了学校的付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这样污名化的词,实在是。。。。。。容易让人寒心了。
经过专门训练的端正假笑都难以维持,年溯川在扯了扯嘴角发现动弹不得之后选择了放弃,看准时机一把将自己的手腕从对方手中夺回了控制权,后退两步抚上门锁,语气生硬:
“总之麻烦帮忙开下门吧,这里确实脏的不能再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