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眼看着希望就在眼前却被对方三两语掐断,年溯川脸色惨白,已然是一副急火攻心的样子,还要再软磨硬泡却又被对方毫不留情的打断。
“不用再多说了,这好歹算一门手艺,我不会那么轻易传给你。”
那就是,要谈条件?
“有什么话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您说就行。”所有事情都已经告知了对方,双方再演下去已经是没有了意义,年溯川咧开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有些干涸的沙哑,“只要是能做到的条件,我一定尽力满足。”
不能表现的过于急切,不能给对方找到趁火打劫的漏洞。。。。。。
年溯川的指甲死死掐进肉里。用力到全身都在颤抖,有汗珠从发间滚落,顺着鬓角、下颚线,最终在下巴汇聚,然后滴进衣服里消失了。
这是目前唯一已知的能够将他们所有人都弄回来的机会。。。。。。他一定要牢牢抓住了。
不能出差错。
错觉吗感觉副本越往后面打主播胆子越小了是怎么回事
因为心中有牵挂所以怅然若失吧。。。。。。。没事,就这样有点生气挺好的
一贯大义凛然的人也会因为旧友而牵动心绪吗
还是到现在未知数太多了啊,像是一开始主播刚进本那会可是连校规都不带怕的,这会怎么被一个学生逼成这样
但是都是同一个校园本,他的难度很明显就能看得出来要比之前所有的主播都高很多啊
怎么难道你以为他的优势权限开的就不多吗
“直接开条件啊,爽快。”王渐煦得到了想要的回答,爽朗的笑声几乎要震碎实验室的玻璃,像是传统的上司鼓励下属那样拍了拍年溯川的肩膀,完全不顾对方十分强烈明显的不愿意同他沾边的意愿,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凑过来,两个人鼻尖挨着鼻尖,又是一声嗤笑。
“看你小子的样子家里应该也不差钱吧?想个办法,把林逢拉下来,我帮你救你朋友,嗯?”
就。。。。。。只是这么简单吗?
根据他前面的话年溯川其实猜到了一些,复活不算小事,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对方的要求竟然如此简单。
学生会在学校确实有着非同一般的权限,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金字塔尖不可撼动——就像他还没返校校董会就迫不及待让凌铄带着证据来找麻烦一样。
只要有足够的证据和能量。。。。。。
对方依旧笑的和善,年溯川却是沉默沉默沉默再沉默。
现在毕竟还在学校范围里,方才权衡利弊说谎已是大忌,倘若再答应对方的条件——这和与魔鬼做交易有什么区别?
他看着对方,冰冷的眸子和微笑的嘴角简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温度,只是无论是微表情还是动作都无不催促着他作出决定。
理论来说按照家里在校董会的股份,想把林逢拉下水虽然说不上轻而易举,但也并非难事。。。。。。只是林师兄无妄之灾。
“还需要思考?我以为你同他们感情很好。”顺着他之前的视线,王渐煦一伸手把凌笙等人的照片从墙上摘下来,在手头哗啦啦一顿翻,最后合在一起重重的拍在年溯川手心,像是安抚又像是催促,“也不是什么大事,这样,我给你最后两分钟。”
“只是换一个当会长而已,又不是要他的命,一点小事还要犹豫那么久,像什么样子。”王渐煦循循善诱。
年溯川依旧没吱声,反倒是弹幕率先讨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