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搭把手,你要不给个答复?”
心中的不安感更甚了,年溯川按捺住心里那种毛毛的感觉,又问了一遍。
“我是觉得说,集体荣誉感还是有一定的重要性的。”
“。。。。。。”
又是一阵熟悉的沉默。
对方嘴角的弧度像是用刻刀精心雕琢,在长达两分钟的沉默里没有丝毫的移动,一直处在最完美的位置,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
他的眼睛睁着,整张脸虽然苍白但是带着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的温和,只是年溯川光凭着肉眼很难从对方眼中看出来这人到底是睡了还是醒着。
他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保持着最完美的造型停留在这里。
“您好?”
年溯川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又是之前画室那些栩栩如生的雕像?
他总觉得这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但是一声一声的呼唤好像并没有能够将对方唤醒的作用。
没有眨眼,没有打鼾,甚至没有胸膛呼吸的起伏。
年溯川没敢上去直接摸对方的脉搏,但是他猜一定不太能从中探寻到生命的跳动。
。。。。。。有点诡异。
这教室之前他晃悠了一圈都没找到人,要么这家伙就是之前柜子里躺着的那位,要么他就是有了某些年溯川一直寻求的方法轻而易举的闪现在了这里。
年溯川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前者。
他总觉得对方应该醒着。
直接去把脉好像不太礼貌,年溯川沉吟片刻,一抬手摸上了对方的颈动脉,然后成功收获了捂住脖子惊喘一声然后连连后退的疑似学生会干事一只。
喂喂喂什么动静
把脉不礼貌难道直接摸人家脖子就礼貌了吗
至今没有人能够猜到主播的下一步行动
起猛了,看见主播调戏npc了,我想我还是得回去再睡会
srds这npc白白的看着就好香。。。。。
“。。。。。。”对方还是不愿意说话,只是看向年溯川的目光里带上了深深的谴责。
其视线之强烈,一向站在演讲台上都毫不怯场的年溯川竟然隐约有了一种被视线凌迟的感觉。
但是明显的视线总比暗中注视来的让人能够接受一些,年溯川只花了一秒钟就接受了对方的注目礼并且报之以同样标准的微笑。
“。。。。。。你来做什么?”
捂着脖子的手放下,对方终于施舍似的开口了,一开始浑浊的眼珠子像是突然之间就染上了光华,一瞬间就重新拥有了焦距,只是看向年溯川的眼里满满的都是敌意。
“这里不欢迎无关紧要的人,请你出去。”
听得出来对方已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开过口了,原先还不错的音色像是久了未经处理生锈的琴弦一般呕哑,直到最后几个字声带才恢复往常的振动,发出他原有的声音。
就是说出来的话怎么听怎么不客气。
让他出去?凭什么?
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回答,对方像是完全没打算给年溯川所谓的“学生会身份”哪怕只是一点点的面子,张嘴就是要赶人。
在学校里待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有人当着面说他无关紧要。
年溯川颇有兴趣的挑眉,也不接话,往那一站满脸写着一句话是“我就站在这不走你奈我何”。
像是在自己家一般的嚣张。
“你要干什么?出去啊!”
对方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情绪崩溃了,两句话下来硬生生给自己逼出了眼泪,然后上前两步一把推在年溯川身上。
。。。。。。体温是意料之中的冰冷,力气也是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年溯川几乎是漠然的看着对方将整个重心都压在他身上要赶人。
然后他纹丝不动。
笑死我了,小年的体格还是有一点实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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