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从小到大提起年家,所有人对于他们俩的印象都是不折不扣的乖宝宝。
别人家里的双生子或多或少都是一胖一瘦、一静一动、一高一矮,但是他们不一样。
他和年溯棠就像是一面镜子,除了对于一些事情的细微之处处理不同之外,就算是父母也很难轻易的从他们之间找出差别。
年溯棠一向都是。。。。。。同他如出一辙的遵纪守法。
像那种打眼一看就是违反校规的事情,不管是自己出主意还是真的被胁迫,她都是万万不会去做的。
既然如此,在身份信息对应不上的时候还能走大路在学校里进出自如。。。。。。这个方式就有待考究了。
希望监控室还保留了当天的监控。
“您好,我进来了。”
不得不说年级主任的校卡权限确实很高,年溯川举着卡的手甚至都没有碰到密码机那扇门就自己缓缓开了。
像是特意为了欢迎他一般。
妈耶里头黢黑
主播还是胆子大嘞,里头回音这么吵一看就不对劲要是我在掉头就跑掉了
主任的卡说用就用,你是真不客气啊
我们至今不知道主任和所谓的凌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好装啊哥们见人之前真的不能自然一点吗?非要把自己的表情变成纯人工打造的就满意了?
一进门就是一个具有相当规模的大屏幕,上面分割出来的小窗监控囊括了全校几乎是每一个角落。
除此之外只有一张桌子一台主机,桌前的电竞椅上躺了一个人,像是隐世高人一样展示着自己淡然的背影。
“好像有点暗,请问能开下灯吗?”
在表达自己合理诉求这一方面年溯川从来都不怵,还没能等到对方的许可手就已经悬在了半空中,只等对方一声令下就去开灯了。
平时文件看久了,这样昏暗的环境他实在是待不惯。
“知不知道什么是监控室啊?影像被光源损坏了你负责吗?”依旧是之前像说梦话似的低沉声音,每一个字看上去都是咄咄逼人,实际上的语气却是像看淡了世间万物似的平静,声音慢慢悠悠好似快要枯竭的小溪,“我这儿上头直接没有装吊灯,你要是有监控方面的需求就直接来看,少管那些有的没的。”
乍一听好像是对一切都无所谓的看淡,但是细听之下好像又带着一点淡淡的死意。
倒也是,这毕竟是在工作,怎么看好像都生机勃勃不起来。
于是悬着的手落下,年溯川上前两步走到对方身侧,恭恭敬敬道:
“您好,我是学生会高二的干事,我们年级主任凌老师说她有一些监控标记好了在您这,想调出来让我看一眼。”
学生会名头暂时用不上的时候还是低调点好了,他看凌姜给的这个由头就很不错。
老师钦点要的监控喔,不给也得给喔。
耶莫怎么一句话给自己降级了还
学生会长最谦逊的一集
只有我觉得他好聪明吗,在明知道校董会那边下了通知的情况下不表明学生会长的身份确实可以避免很多麻烦啊
这话凌姜刚刚真的说过吗哈哈哈真的是张口就来啊兄弟
“调监控?可以啊,不过。。。。。。”脚底下传来一声闷响,然后一开始牢牢正对着大屏幕的椅子转了一半过来,瘫在椅子里头的男人斜着眼打量着他,“学生?”
“学生可没有这个权限,让给你刷权限的老师亲自过来。”
“我们老师刚刚还在忙所以这边还是麻烦您。。。。。。”
“不要给我讲这些场面话,我只看重学校的规章制度。”
缓和气氛的话被对方冷冰冰的打断,又是一声闷响,脚下的桌板挨了一脚,对方又转了回去,完全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