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话语砸下来,既是对于伪证的辩白,也是对于校董会卸磨杀驴的控诉。
同样呼之欲出的,还有全体学生会成员对于学校的不二忠心以及被冤枉的愤恨。
“啊。。。。。。你先别急,有的东西我们还是得先看看。”
眼见他情绪有些激动,凌主任一只手安抚似的就搭上他肩膀拍拍,只是语气里一如既往的没有对于学生的同情,全是公事公办的正式。
年溯川攥着手坐得端正,为了保持端庄而一直挺立的头颅微低,打眼看过去满脸都是对于身处高位却不能护卫学生会而导致下属们受尽委屈的自责。
一个温润有礼体恤干事的学生会长形象油然而生。
哎呦这是干什么给我看的眼睛要袅袅了
小年有什么错,他只是想还给学生会所有人一个公平而已啊
是老师所以就可以这么随便欺负别人吗?这副本未免也太不讲理了
我好像知道这位置他为啥能坐稳了。。。。。。真就根据不同的对象和情况露出最应景的态度啊
emmm其实适当的示弱没什么的
适当的示弱当然没什么,要不然年溯川跟他们僵持了那么久现在又低头给谁看?
左右肩上各落下一只手安抚似的拍着,屋内的气氛因为没人说话而显得有些凝滞,年溯川花了好大力气才勉强压住暗处的嘴角让自己不笑出声来。
有的招数在学校里。。。。。。那还真是屡试不爽啊。
肩膀颤动,旁边两人甚至以为他在哭,一时之间所有展露在外的锋芒都一一收拢,只留下两个不明真相的成年人的茫然。
只是一点小事而已,都说学生会成熟可靠,怎么这就,哭了?
他们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等年溯川终于低着头笑够了,这才施舍一般抬头,然后就对上不远处凌铄满脸的难评。
“比如这几条,要我说,我们手上还真有点东西。”
虚假的怜悯也就升起了一瞬间,眼看着他抬头凌主任二话不说就继续了刚才正儿八经的话题。
“一样一样来吧,首先是关于编外人员权限开放宽容的问题。”
黑笔砸在纸面上凹下去一个小坑,然后在“凌笙”两个字上重重的圈了两下。
年溯川有点笑不出来了。
“凌笙和你关系好,我记得所有学生会事务基本上都有她在场?但是在此之前我去教务系统里面走了两遍,她的名字不在学生会招新提交上来的名单里,也就是说,按常理来说她是不能享用学生会同等权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