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溯川十分确信自己是真的听到也看到了,但是也只有那一瞬,往后任凭他怎么眨眼也再没看见她的踪迹了。
旁边凌铄看向他的眼神愈发的怪异,一次次的欲又止都被自己强行打断了,但是所有的动作还是被年溯川尽收眼底。
对哦,这还在谈正事来着。。。。。。
手抵在文件上缓缓坐回原地,默不作声的大喘气融化在静谧的空气里,年溯川眼中划过一丝又一丝的不明情绪,最后抬起头来正视凌铄,认真道,“我没有要打感情牌。”
“文件我看过了,说是说学生会数罪并罚,但是经过我的观察,有一些确实是无妄之灾。”
“我认为不能听信他人的一面之词就轻易定罪,也不是狡辩,我只是觉得学生会所有干事勤勤恳恳为老师同学服务,不应该落得莫名其妙声名狼藉的下场。”
文件他确实是翻过了,就光是前面几页纸写出来的字里行间都透露着荒谬,不需要他再往后翻就知道这些所谓的“证据”完全不可信。
如果只是单纯控诉他一个人那都是小事,整个学校里头走两圈找点证据半天不到他就能“摆脱嫌疑”。
但是这次校董会找他谈话的主要问题居然是。。。。。。学生会的作风问题?!
说句实在话,就算是他本人作风出问题学生会作风都不会出问题,毕竟是他亲自一个一个经过面试再经历培训挑选出来的“优等生”,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动机也没有“违背校园公序良俗”的可能性。
正如他方才所说的,学生会所有干事勤勤恳恳为师生服务那么久,他就是不忍心看他们莫名其妙落得声名狼藉的下场。
这都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兵。
他要为他们正名。
凌铄默不作声的挑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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