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沓文件白花花的除了有些晃眼之外竟然让年溯川意外有些幻视当年做剩下的卷子了。
想了一圈也没有寻找到自己错处的年溯川把希望寄托于手上的文件,刚翻开第一页眼睛都还没聚焦就听见旁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多大点事啊害,一点小事儿在这里纠结半天,你什么时候优柔寡断成这个样子了?”
再也没有了专注于文件的心思,年溯川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就撞上了那一双熟悉的桃花眼。
对方看傻子似的看着他,往椅子上一瘫就是一顿数落:
“文件这种东西你该签就签嘛,多大点事,大不了一会拿着去教务处盖公章消掉不就好了?我是不信都是优等生他们敢让学生档案上出现不利于升学的东西。”
“你又不是不清楚流程,跟着他走不就好了?”
“放心啦,我舅舅人很好的。”
凌笙。。。。。。凌笙?
像是受了惊一般突然之间将手中的文件尽数砸在桌面上,背后的椅子被向后靠发出与地面摩擦刺耳的声响,年溯川“唰”的一下站起来,再也没有心思维持无论是沉稳还是委屈的表情。
凌铄因为等待他翻阅文件有些无聊而险些闭上的眼睛骤然睁开,看着他,满脸都是不解。
这又是抽的什么风?除了这次被投诉之外校董会所有人对于学生会的印象一直就是沉稳靠谱,什么时候能一惊一乍成这个样子了。
“凌笙?!”
比起故友重逢更加容易让人激动的是亲友的死去活来。
毕竟凌笙当时是真正的碎在了他的面前,现在又突然出现。。。。。。吗?
一时之间分不清到底是惊喜更多还是惊吓更多,年溯川很用力的眨了下眼,原先懒洋洋趴在他正对面桌上眯着眼笑的人却又突然不见了。
幻觉。。。。。。吗?
不应该啊。
“咳咳,”旁边的成年人好不容易回神,颇有意见的用指关节敲了敲桌子,轻咳两声提醒他,话里话外都是不耐,“我知道你们犯的事儿有点多,但是作为一个明面上的学生组织倒也没有必要做到为了免受责罚而不要脸的一而再再而三搬出关系的地步吧?”
他好像是,把年溯川一瞬间的幻视当做了。。。。。。套关系的把戏?
“我重申一遍,我今天过来坐在这里,代表的是校董会的意见,而不是凌笙的亲人。至于你们学生会的这些过错和漏洞,肯定是要一一清算的。”
“换之,”凌铄不紧不慢的抬起眼与很明显还没晃过神的年溯川对视,一字一句道,“别跟我打感情牌。”
“今天,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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