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溯川愣了一下,脑中仅剩不多的校内人物的认知飞快的过了一遍,最后停留在了“校董会”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上。
刚到学校就安排上了?哪来的神仙啊消息灵通成这样。
原来保安大叔深藏blue
有后台啊那怪不得一开始把小年当成牲口拽了
但是这才刚踏进学校就来人了。。。。。。没人质疑一下信息来源吗
所以大叔跟那些脏东西不是一边的啊
看着来势汹汹,小年,危
观众不知道让人来请人的是谁,年溯川也没有要解释的打算,只是有些为难的让开了身位,给对方展示这一地的断臂残肢。
“没那么着急走,这一地还是要。。。。。。”处理事务的后续还没来得及出口,大叔显然是很不满足于他的犹豫,上前两步拽着他的衣领就往前走。
“不是,真的要处理!”年溯川在自己保持许久的沉稳形象和事情办砸被校董会制裁之间摇摆不定了半天,最终视死如归般两眼一闭开始在对方手中挣扎,一字一句皆是铿锵有力,“这些东西不能留在这里!”
班主任在班期间学生偷跑出来的事情是归由学生会处理的,学生在校期间手上是需要学生会向家长交代的,校内公共区域出现杂物污渍没有及时清理干净是要算到学生会头上的。。。。。。从方方面面看来这一地杂乱都和学生会脱不了干系,年溯川心想着这要是真就这样随他去了他明天就可以坦然面对祝子昂程晚的目光直接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引咎辞职了。
不行,绝对不行。
学生会还要声誉,师兄好不容易一手建立起来的威信不能就这样毁在他手里。
等什么时候毕业生返校的时候他会被师兄掐死的,真的。
年溯川此时已经完完全全忘记了自己曾经早已经毕业的事实,突如其来的变故意外促使他彻底沉浸在了“年轻的学生会长”这个角色里。
进入一场无疾而终的梦境,再也不愿意苏醒。
“有人处理,不用你管。”兴许是他挣扎的太厉害了吧,连原本异常严肃的保安大叔都忍不住放缓了神色,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絮絮叨叨。钢铁铸就的义肢一下一下敲击在石质的地面上,以招财猫频率迸发出的耀眼火花昭示了其罪魁祸首的兴奋,“也是难得啊,这样年轻的小伙子我倒是头一回收到信息说要带去会议室。”
“诶我之前是不是见过你,咋越看越眼熟嘞?”
“你这帅小伙胆子还忒大,一个人招惹这么多脏东西还敢就那么杵在原地,你是真看得起叔的攻击性啊。”
“倒是也不错,这份镇定自若颇有叔当年的风范,也怪不得那帮家伙这么火急火燎的喊你过去。”
“你怎么不说话,我看跟你同龄那几个小家伙天天往广场上一溜都是哇啦哇啦搁那喊,你这小子这么安静不合群可是要小心被班上同学孤立啊。”
“要我说你就还是得。。。。。。”
保安大叔自顾自的一个人乌拉乌拉半天都没能得到回应,实在是自己聊的有点无聊来才大发慈悲一般看向自己手上拎着的少年。
这一看才发现对方已经被勒得面色乌青了,忙不迭一个松手给人放下来,两只手在边上张牙舞爪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最后像是突然开窍了一般伸至年溯川背后给他顺气。
“好点没?咋不说话?别是死了吧?”
年溯川看上去好像还活着,但是实际上已经走了有一小会了。
大叔的肯定答复无疑是一针相当有力的强心针,年溯川对于这个处理结果十分满意,只是还来不及做出点什么别的反应就被提着领子拖着走,原先相当不错的身高此刻成为了彻头彻尾的劣势,对方和他的身高差非常轻而易举的使平时很日常的拽衣领的动作成了最直接的催命符,不消片刻就轻易的将他勒得面色铁青,想要大声求救却由于声带受限而无能为力。
一趟下来年溯川像是死了,破布娃娃一般被保安大叔拖在身后,直到他好不容易发现不对才得以获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