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时他们看到的秩序册上几页纸他本人的名字真的不是错觉或者是文件错漏,而是真的有缺德家伙给他一个人报了八百个不同的项目?
按照郝鹏程的说法这册子递上去虽然赶得急但也还是经过了检查,甚至最后两趟还是经了凌笙和他自己人的手。。。。。。很难想象到底是在什么样的条件下才能在完全是自己人编写的策划案里头出现这样完全不利于自己的安排。
不是,好不容易毕业了又给他拽回来上学,好不容易正儿八经办场活动吧又整出来这些乱七八糟的幺蛾子。
到底是谁要害他?!
侧过去看边上的祝子昂,眉梢眼角都是对于自己即将上位的喜悦之情。
年溯川摇了摇头。
算了,看样子这家伙的脑子,筹谋不出足够让学生会众人都出事的策划。
祝子昂也好程晚也罢,所求都不过只是一个学校学生阶级的管理权,就目前形式而,应当是下不了那么重的手。
脑中浮现出故友的惨样,心脏又开始抽痛。
照这样来说,眼下有动机有权利对他们下手的人。。。。。。怕是只剩下校董会了。
一回来就急着喊他过去,也不知道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那一帮子只认钱不讲理的老古董啊。。。。。。年溯川心痛还没有缓过来一想到这一点又开始头痛,最后是深呼吸好几次才平复心情,用尽自己这辈子最为平淡的语气朝着祝子昂挤出一个虽然很职业但是一眼看上去就很假的笑容,“找我的话,他们来人了?”
最好别又是和之前一样光喊话不做事,害得他大早上通勤老远在会议室等了三个小时都不见有人过来最后只得到一句轻描淡写的“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先走吧”。
他是真的会恼。
“要我说你们一天天也别对我们团委那么大偏见,你看你撅过去这段时间我的人带着管着这不也没出什么岔子吗?”祝子昂先是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却又在提到所谓团委“功绩”的时候带了些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的炫耀。
年溯川当时就眼角一抽觉得不对,但是想着人家确实是在他不在的时候真的干了活倒也没多说什么。
好在直播间的观众倒也不是瞎的。
这是什么话呢意思是帮忙做了个任务就想挟恩以报逼着主播直接让位了是吗?
666福利局下次有这种好事能不能提前叫上我啊
主播都换了个副本混出头了这哥们咋还是这副臭屁小孩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