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个副本真的没有将他映射过来?
可是明明连操场围栏上的划痕都复刻得一分不差,之前躲进老师办公室时更是有麴元景的著作作为他存在最有力的佐证。
年溯川正视面前勉强称得上年轻但是意外的慈祥的男人,对方眉宇之间溢满了忧愁,看上去像是真的为他通关这件事感到担忧。
神情不似作假,但是“麴元景不存在”这件事他打心里就认为这是假话。
就算整个副本都是一场巨大的闹剧麴元景都不会不存在的。
“但是我在办公室看到他的作品了。”搭在座椅扶手上的手掌下意识收紧,连声音都带了些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甚至教职公寓还有房间,所有的装潢都和我印象里的一样。”
这是麴元景存在的证据,由不得他空口白牙就轻易推翻。
“或许吧?但是你说的这个人,我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边延摇头摇头再摇头,两手一摊又放回自己膝盖上,面色沉静,“不管存在与否,我还是觉得说,你当下最重要的是查明通关条件,或者能拿下一些跟所谓副本有关的“功绩”。”
“但是我没有线索,一点都没有。”年溯川莫名有些烦躁,平日里精致的发型早就乱成了疑似鸟窝的样子,全是刚刚思考未果造就的杰作,“甚至连要遵守规则都是别人告诉我的。”
未通本就是什么都没有,他能苟活这么久完完全全是靠着这么多年对校规的熟悉程度和亲友的帮衬,但凡换了另外任何一个人来打s校这个本都要血溅当场。
连规则都是自己摸出来的,系统只会一昧的给他发一个两个三个无数个莫名其妙的支线任务然后往他邮箱里塞那些他自己都懒得找时间丢掉的垃圾,主线更是离谱,到现在除了一句“上课”之外没有了任何消息。
他被一双双不同的手推搡着走到了这里,见过了所谓的图鉴,打开了所谓的支线,可他还是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干什么。
难不成,真的要在这里硬生生蹉跎岁月直到毕业?
“况且除了景哥,啊,也就是麴老师,其他的人也怪怪的。”大脑一片混乱之中又想起友善却和当年几乎称得上截然不同的亲友们,年溯川还是将自己的疑虑宣之于口,“好像都和我印象里不大一样,但是至少目前所有的事都还在可控范围内。。。。。。除了那片天。”
别的多多少少都还是能控制一下,天塌了那是真的没法玩。
说到底他也还是个学生,没有女娲补天的能耐。
“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既然心里有个大概猜测那就大胆去做,我们都在,有的是人帮你兜底。”边延想了半天后突然起身,一把掀开了办公室半开不开的窗帘,背对着他朗声道,“别因为一点点小小的插曲就否定自己的能力,你可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他燃得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轻而易举就点燃了年溯川的情绪。
手掌悄握成拳,声音有些闷闷的低,却不乏信念的坚定。
“嗯。”
再抬眼时,已经是一片清明。
“就算是再难的副本,到底还是在学校里。”
“我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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