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像楼下那个一样压的结结实实的门,年溯川毫不迟疑就是飞起一脚上去。
——然后被沉重的卷帘门震得倒退两步,往下降了降重心这才稳住身形。
与此同时,空旷的楼道里,有愉悦空灵的歌声自下而上传出来。
眼中浮现出明显的忌惮,没打算在这扇门上消磨时间,年溯川又一次把上栏杆,重新向着更高的楼层进发。
这栋楼不算高,没有城市常见的高楼大厦那种四十几楼的设定,却也往上一直修建到了19楼封顶。
电梯被卷帘门封在了大厅里面,楼下飘飘悠悠上来的又不知道是什么脏东西。
他不能停在这里。
他必须一刻不停直往上去。
唯物主义护体!唯物主义护体!
我不行了怎么有一种在看鬼片的错觉
看不下去了,先扭个头,什么时候等高能片段过去了你们再喊我哈
坏了,古有武松酒醉打虎,今有小年直播捉鬼
你看他那像是要捉鬼的样子吗?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人家阿飘来了第一个吃的就是他啊!
小白脸本人一刻都不敢停,每路过一扇卷帘门都带着那一层浅薄的希望使点劲,又在希望破灭的下一个瞬间抬脚继续往上去。
连郝鹏程都赞叹过的堪比体育生的步频都挡不住对方的逐渐靠近。
歌声悠扬,飘荡到他耳朵里,活像是催命。
年溯川其实没有很怕,也没有表现出大部分人眼中所期待着的连滚带爬。他只是一昧的加快脚步几步几步横跨出去一直往上走,却也能够清晰的从声音的大小判断出来和对方距离的远近。
在脑袋转晕之前,总算是让他找到了一层的卷帘门出了问题,最低部与地面之间留出来将近一米的空隙。
心中一喜的感觉都还没来得及感受出来,就听到原本在背后步步紧逼的歌声停了。
好不容易找到出路,进楼吗?还是放弃出路继续一路往上?这看上去是一个很难抉择的问题。
至少弹幕的大部分人都抉择不出来。
总算是有出路了快跑啊!再不跑就迟了!
不是说不让在公司逗留吗?这就算是被规则制裁了吧
能说吗?我寻思这唱歌的声音还怪好听
不祥的预感啊……弹幕护体弹幕护体弹幕护体
再往上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这栋写字楼作为办公用途,不出意外的话是没有天台的。
就算是一路往上也只会是自己走入死路而已。
年溯川当机立断,保持着自己一直的速度,在靠近卷帘门的时候呈弓步,身形压低到足够通过那缝隙的高度。
然后在刚刚过去一只脚的时候,看到了早就等候在此处的素白的长裙。
年溯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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