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这铁丝其实是算哥哥的保命手段之一吧,现在人都变成脏东西了还留着呢?
那照这么说弟弟的特质应该也留着的啊,洞察人心诶,小年估计心里头不能好受噢
他刚刚是不是就被制住了,表现出来不大对劲诶
得了吧他什么时候对劲过啊,他这种亲友赛道除了他哪还有人啊
特质啊异能啊,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郝鹏程实在是看不过眼拽了他一把,从地上站起之后年溯川越发沉默了。
[学长]好像突然之间发了力,四手合并制约住了峥嵘,再往两边发力,郝鹏程余光瞟到,还没来得及出手制止,就见他硬生生的将其从中间撕成两半。
还未出口的叫喊全部噎在了喉咙里,郝鹏程怔愣了一瞬,年溯川已经从身边飞了出去。
左脚点地腾空而起,右膝屈起直接顶入对方胸膛融合不完全的缝隙处,年溯川抓着对方的肩膀直接将人扑倒在对方自己的铁丝上,就算耳中百鬼齐鸣也不曾放手。
“我见过许多天才,他们都在最后一战中为我的作品添彩。”
“我不可能落榜,一定是整个流程有问题!”
“我们兄弟齐心无往不利!就算是从来没有人通关的副本也难不住我们!”
“这里还有画笔?我们又可以重操旧业了哥哥!”
“这个学校好多美术生啊,咱集训可算是有伴了,而且学习氛围真的很不错!”
一声声,是他们的回忆,是往日的不屈,连着这些年所有的光荣不甘一起化作隐形的大锤,猛击年溯川胸口。
明明对方毫无防备的被压制在地,明明自己占据上风打的对方毫无还手之力,年溯川却觉得胸口一阵一阵又一阵的钝痛,要不是理智还算清醒真就要将心脏掏出来散热。
与之一同响起的是强烈到连脑仁都跟着一起疼的耳鸣。
怎么会这么难受?年溯川剧痛之下终于想起来去弹幕里寻找一些答案,在看到“特质”的瞬间闭上眼咬了咬牙。
好端端一个知名学校,愣是多出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偏偏,是他在任期间。
年溯川忍无可忍,犬牙在口中咬破了口腔的黏膜,用身体上真切的痛楚来强制自己放空大脑保持所谓的清醒。
拽着对方的衣领将其直接砸在地上,他跌跌撞撞地起身,往边上靠了两步,在裁判席的角落里找到了为了固定堆在一起的原本是锻炼用的沙袋,挑出来个头最大的两袋拎起来走回[学长]身边,将沙袋高高举起又狠狠砸下。
[学长]胸口本就只融合了丝丝缕缕的血肉终究还是抵不过重击,沙袋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穿过它的胸膛落地,只留下空荡荡的胸口。
一只手穿过那个大洞,将沙袋重新拿起,朝着另外的部位又砸下去。
眼神坚定,没有表情,但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的怒气。
郝鹏程站在一边,阻拦的手伸出去了三回都因为害怕波及自己颤颤巍巍的缩了回来,没敢多说。
手腕上手环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震出了堪比过年放鞭炮的频率,年溯川根本不管,闷着头就是一通乱砸。
它早已算不上人类,连尾骨被砸成粉末都没有流出来哪怕一滴血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