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的目光实在是过于难以置信,凌笙终于还是注意到了,但是嘴里蹦出来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中听,“快啊。”
“一会人丢了出事了就不好了。”
郭嘉致总觉得他话里话外都有一种奇怪的意味,但是一时之间有些说不上来,只是面色诡异的一挥手,绷带从校园的各个角落窜出,在横扫一圈之后又收回原处。
“没有找到。”实在是觉得自己的异能还算有用,这回是鲜少的一无所获,郭嘉致垂下眼眸,脸上涌现出些许的愧疚。
年溯川上前两步站到栏杆上,一边抬手遮阳一边望过去,操场上的人比郝鹏程搞卫生那天捅了的蚂蚁窝里头的蚂蚁还要多。
刚刚的艺术生有这么多吗?
怕不是都进去了?
“齐了吧?”随手拿起签名册,这才看见裴宋的签名后面已经跟上了两三页的字迹,将其朝他们扬了扬,“进去了。”
签过到便算是到齐了,虽然不知道怎么一个两个都走的悄无声息,但是人齐了这件事确实是毋庸置疑。
凌笙扒拉郭嘉致的手僵在了半空,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身又加上半圈正对着年溯川的方向靠过来接过,细细看过之后疑惑,“他们怎么进去的?”
刚刚这里也没有志愿者啊?这么一大堆人签完名字也还是需要时间啊?刚刚人都在这他们愣是一个都没看着啊?
真是见鬼了?
哎呦笙笙就算是好奇的样子也萌萌
但是我刚刚看的一清二楚,那一大堆人真的就是一瞬之间不见的啊
总感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我实在是有点说不上来
话说如果都是郝鹏程那种德行的话进门怎么说都应该是大摇大摆的吧?咋除了一开始那几个人之外没点动静嘞
什么叫郝鹏程那种德行,不要刻板印象好不好?们郝二招你惹你了?
“算了不重要人齐了就行,那我们还得进去吗?”凌笙也跟上台阶,看了一圈后问道,“郝鹏程是不是还在里头守着呢?他一个人够了吧就?咱是不是能先歇着了?还是说先把篮球场那片天解决一下?”
“。。。。。。你今天话有点多了。”对于今天要做什么,年溯川本来心里头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就差细化了,凌笙上来噼里啪啦一阵输出愣是把所有梳理好的思绪打乱成一团糟,连带着他的语气也有些不好,“先观望。”
凌笙被他一句话堵得噎了一下,下意识皱眉。
郭嘉致多看了他一眼。
好奇怪的态度。
他们俩什么时候是这个相处模式了?
倒也不是那么在意,凌笙给了他一个白眼,从装物资的箱子里掏出一个志愿者的帽子往头上一扣,一紧衣服,哒哒哒的就自己找了个口子直接进场了。
谁理他?
年溯川也懒得搭理她,她和程晚两个人都是喜欢直接把情绪挂在脸上的性子,一耍起小性子来就往天上翻白眼,都不需要张嘴别人就都知道她来脾气了。
这种情况下不要主动上去讨打,晾他一会就好了。
气鼓鼓的河豚是会自己漏气的。
就算真要下场也是在眼皮子底下,大家都在年溯川属实是不担心她整出什么幺蛾子,索性由着她去。
下去了说不准还会主动看事做事嘞,放在上面指不定吵起来,这两样到底是哪一种选择比较明智年溯川心里还是有点分寸的。
哦莫小年突然严肃起来了诶,这样更帅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