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溯川冷着脸,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太可怕了。
“能干正事吗?”沉默半晌年溯川还是不希望因为这些小事打乱校运会的安排,刚开口问出一句,连责备都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见对方得了令似的喊了声“好嘞”,然后欢快的加快了脚步。
年溯川又双叒叕站在了起跑点。
环顾一周,看上去这回应该是不会有会莫名其妙推他一把的人了。
他到现在都没找着刚刚起跑之前到底是谁下的手并对此耿耿于怀。
从他站着的位置能很轻松的看见检录处,检录的队伍排起长龙,看得出来程晚确实把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只是侧棚的顶端不翼而飞,只留下勉勉强强称得算新的骨架;余光瞥到看台,凌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主席台上了,不知道一个人又窜到了哪里去;郝鹏程坐在裁判席的最高层朝着他挤眉弄眼,表情实在是有碍美观,年溯川不忍直视的别开了眼,只是一转头就看见已经完成了引路任务的下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领了场内观看比赛的最佳位置,正捧着脸星星眼等他上道。
。。。。。。更糟心了。
这都是什么牛鬼蛇神啊。
尖利的哨声划破操场上不算静谧的空气,年溯川精神一振。
该他们这一组上道了。
长跑是一个很无聊的项目,但是反超无论在什么项目里都是十分有看头的,这一点导致在年溯川连短跑都能实现反超的时候气氛被哄吵得十分热烈——谁也不确定他会不会像刚刚一样先放水又大装特装。
各种长枪短炮从他们的主人所认为的“最佳出片角度”里头怼了上来,所有人都在期待年溯川的表现。
学生会长,体能超群,且刚刚装了把大的。
哪一个tag单独拎出来都是这个无聊的校园里头值得讨论的存在。
但是当事人完全没有自己已经成为焦点的自觉,随意拍了拍大腿激活腿部肌肉,又确认了一下手环应该不会像之前一样半路发任务了。年溯川活动一番筋骨,心里头想着还是拿个奖回来。
边延会喜欢的。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
随意热身的结果就是手环和发令枪同时响起,年溯川再也没有减速,二话不说就往内道冲了过去。
他要拿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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