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的车来的很快,学校周边又都是大路,主打一个四平八稳,年溯川从上车开始就闭上了眼。
。。。。。然后被一阵急刹惊醒了。
“怎么了这是?”睡眠质量还算可以,年溯川刚睡醒有点懵,揉了揉眼睛隔着起床时的迷蒙看世界。
“什么怎么了?你睡shabi了吧?”凌笙都懒得看他,把书包往背上一甩打开车门一个跨步就下了车,一只手扯着书包带子挡太阳一只手扶着车门还算有耐心的看着他,“愣着干什么,到了下车啊。”
车门外彩旗飘飘,年溯川觉得不对,出了门还不忘挂上书包关上门,扫了一圈一周本就不算清醒的脑子更懵逼了,“不是去你家吗?”
眼前的场景,无论怎么说都是校门口啊!
“真睡傻了?”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收手往前,“一晚上已经过去了啊,今个儿是校运会第二天了。”
第二天?啊?
眼睛还是看不清,头发也睡成了炸毛,年溯川没空注意这些小细节,在凌笙刷脸进去同时第一件事是重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铭牌和袖口,然后在机关合上之后凑了过去。
验证失败,该学生已入校,如有错漏请联系学校管理员修正
年溯川顺手捋头发的动作一顿。
啊?已经入校?他吗?
他明明刚刚出门啊。
耶?这不对吧?
刚刚还是晚上呢,这个副本的时间流速真的正常吗?
怎么会已经入校嘞?大家伙都看着小年刚刚刷脸出来来着啊
那怎么办?他今天真就进不去了?
“你怎么回事?”凌笙都已经往前走出去一小节了眼看他没跟上来于是又折回来捞他,“怎么一天天就你破事最多?”
年溯川本来也不是个爱笑的性子,此刻只有他们二人更是连最基本的礼貌微笑都保持不住了,也不说话,就冷着脸在那干站着。
随口一句嘲讽还给他说生气了。
“要我说,你还是太循规蹈矩了。”凌笙一边叹气一边摇头,从兜里摸了个口罩出来戴上,又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来放了八百年都没机会带上的墨镜,最后跑到花坛里捡了两粒小石子,在手里头掂量掂量,轻笑一声,“你可瞧好了。”
年溯川保持持续性沉默,抱着手往仪器上一靠示意她展示。
他一副藐视的样子,凌笙倒也是不在意,又掂量两下,手腕一抖就将两粒石子激射出去,正中校门口高高挂起的俩摄像头。
年溯川是在她开始瞄准的时候察觉到不对的,只是还没来得及阻拦她损坏公物她就已经抢先一步出手了。
碎掉的不仅是镜头上的玻璃,还有一个学生会长爱护公物的心。
这都得拨款啊。。。。。面上依旧是面无表情,实际上背地里已经开始心痛了。
“闭嘴哈,我现在不想听你叨叨。”凌笙看他那样子就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露出一个既是礼貌也是警告的微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兜里摸出手机给他拍了张大头贴然后将照片放在机器内里的摄像头前。
验证成功,该生已离校。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