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墙壁都是一模一样的素净的白,只是稍稍转了几个圈就失去了最开始的方向。
这里有多空呢?空到整个空间里有实体的东西只有冉东临本人。
至于一开始在广场上看见的海报和横幅,连一个被撕破的角的踪影都不曾有。
冉东临随便挑了一边开始往前,明明手上脚上都没有触碰到任何疑似机关的东西,上下左右一共六个面的四周的墙壁却都突然开始运动,以不可抗拒的姿态向他压来。
心下一紧,却是退无可退。
生存空间开始变得狭小,就连留给他呼吸的空气都所剩无几。冉东临原本还想催动异能,手都抬起来了才想起来燃烧的条件之一是需要足够的氧气,于是硬生生把自己蠢蠢欲动的手指压了下去。
本来就没剩多少空间了,一会要是异能把周遭的空气全部消耗殆尽他估计真得栽在这。
他不想英年早逝啊!
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前后方的墙壁已然贴上了他的前胸后背,头顶的天花板也降下来卡在他头顶的位置,且并没有停歇,反倒是还隐隐有着变本加厉的趋势。
如果说一开始冉东临还只觉得是碰上了科研组在地底留下的一些小惊喜,那么现在才是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四周的墙壁与天花板发生了碰撞,开始互相挤压产生形变。
都是设定好程序的机械,有的是蛮劲,几个机关谁也不让谁,最后竟是将四周的墙面都挤压出明显的裂缝,露出内里的钢筋水泥来。
冉东临在学生会一帮干部之间算不上高大,但也绝对放不到“矮小”那一块去,面对骤然压缩的空间也只能有些憋屈的屈起身子,双手撑着已经塌陷的天花板,为自己留出合理的生存空间。
崩坏的墙面像是一个信号,象征着缜密且不可抗拒的机关在此时出现了漏洞,而那曲折的裂缝中映出来的光反映在冉东临眼底。
他把那称之为希望。
“谁都不能把我困在这里,”周遭的机关还在压缩,一时间冉东临脑子里走马灯似的想了很多很久以前的事儿,再回过神来时已然是眼神坚定,“就算是我自己也不行。”
他不知道自己来的路上究竟有没有违反规则或是踏入陷阱,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步不慎踏成了险棋。
他只知道无论如何这般危险的境地都是源自于自己的不小心,而他必须活着上去。
火光骤亮。
——我是分界线——
“好像不是撅过去了。。。。。。”人好歹是下来了,郭嘉致细细端详半天得出了自己的结论,“像是死透了。”
祝子昂面色青紫毫无生机,脖子上紫红色的勒痕属实瞩目,而勒痕往下全身的每一处都微微肿胀,泛着不正常的白。
绷带将他缓缓放到地上,就连头部不小心磕到地板也还是没有丝毫动静。
不知道是谁在背地里咒骂,年溯川忽然打了个喷嚏,郭嘉致一惊,到底是没敢上前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原本还算轻松的场面突然就肃穆了起来,与之前每一次活动中所有人都各司其职忙的有理有据不同的是,这次的严肃来源于一个学生的“死亡”。
噢不。。。。。。
这好像是主播进本以来头一回出现危及生命的事儿。。。。。。甚至完全没有波及到本人而是伤的npc,这校园本光环这么强的吗?
镜头一直是对着主播的,谁知道刚刚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