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溯川若无其事的将手上沾到的灰尘在裤腿上擦干净,看到弹幕眼睫一抖,往前凑近了些,状似不经意的动了动脚,把凌笙的脚踹到了合适的位置,“收收。”
什么姿势,不大雅观。
“我能干什么?”脑子嗡了半天终于安静下来,司马半岐一掌拍开话筒,嫌弃的后仰试图远离她,“就你们学生会忙的冒烟,我们团委就不能接点任务吗?”
凌笙的长相还是太有攻击性了,凑到面前怼着,任谁都有些不自在。
“……怎么,现在你们学生会一家独大到了这种地步,连正事都容不下了?”完全没意识到他的抗拒,眼见同意了开口凌笙更是寸步不让,带着铁锈味的话筒又递到他的唇边。意识到质问的话语并不管用,在自己说出来什么个所以然来之前凌笙估计是不会再善罢甘休的司马半岐认命的叹了口气,瞪着死鱼眼开编,“就你们有志愿者吗?器材也是要人收拾的吧。”
凌笙面无表情的回头跟年溯川对视,两个人同时回忆起程晚的嚣张。
“谁都跟你们一样只能喊的动学生会吗?不好意思,我有对象。”
团委的人向来是校内出了名的少啊。
像是接收到信号,只一个眼神凌笙就确认了自己的记忆并没有差错。
把头扭回去,手头的话筒又往前怼了些,“别装,我知道团委现在没人。”
“你没事吧?”两个人推推拉拉几个回合,司马半岐摔了一下到底是疼的有点发抖没能拗得过他,被话筒抵到嘴边,忍无可忍,“你到底要问什么啊?我是什么很喜欢违法乱纪的人吗?”
虽然说团委不受重视吧但是再怎么说也算校组织高层啊,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要她这么怼着脸逼问啊?
“你没干坏事?”凌笙很明显的怔了一下,但是很快又调整过来,持续性施压,“你没犯事儿你跑什么?”
“我没犯事儿你追什么?”司马半岐都快崩溃了,他只是在场边收个器材,标志桶刚叠到一块这个姐吼着“别动”就追过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反应是跑路但是总而之就是抬脚就走,直到现在当面对峙才觉得有些不对,“你追了我肯定得跑啊。”
年溯川也不掺和,就站在边上看着,眼睛眨了一下一下又一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不可能,我当时觉得看到你在干什么事儿,你说你当时在干什么?”凌笙不肯承认自己出错,一字一顿咬的斩钉截铁,“你就是心虚,看台上的诡异一定跟你有关系。”
“我能干什么?我收器材啊我干什么。”司马半岐觉得自己比窦娥还要冤枉,恨不得当场调出监控以证清白。
“那你手上是什么?”
“标志桶啊。”
“……不是炸药吗?”
对完,所有人都沉默了。
视线汇聚在旁边的大坑上。
“……所以,你追着我跑半天,是因为觉得看台炸掉是我干的?”不知道是被砸的还是被气的,总之司马半岐鼻孔有两行殷红的鼻血顺势流下,他毫不在意的擦掉,满脸都是匪夷所思,这回换成了他逼着凌笙看他的眼睛,“我好歹是个干部吧?道德呢?良心呢?我们团委在你们心里就是这种形象吗?”
虽说惨是真的惨,但是那画面属实还是有些好笑了。
凌笙没敢看他。
反应过来自己闹了乌龙之后凌笙连习惯性岔开的腿都合上了,站起来远离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私密吗喽啊。”
司马半岐彻底气笑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