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身形一展追了下去,嘴中嗷嗷的怪叫!手中黑剑虚劈发出尖利的啸声!这是郑打猎得出的经验,对付受伤逃窜的妖兽,一阵的虚张声势,会吓得前方逃窜的妖兽惊慌失措,自乱阵脚,省去不少追得功夫。
不过,这功夫不适合速度不快的选手,追不上你只能是瞎咋呼了!没有紧追不舍,步步逼近的压迫感,你只能算瞎咋呼了!
郑的速度只比虎形妖兽慢上一点,这一阵紧赶,剑声破空!嗷嗷的怪叫!
郑好像一只洪荒的怪兽一般的逼近!那只虎的后肢只是受了一点轻伤,本不太严重!可是,被郑一吓,虎形妖兽悲剧了!一个趔趄在空中翻了跟斗!就是这一晃,郑赶上就是一剑!
虎形妖兽看上去身躯庞大,可是灵活异常,怪异一扭,竟避过郑的必杀一剑!裹在黑剑之上的黑气划过虎皮,顺势破开一个口子。
妖兽吼叫一声,口中猛地喷出一团黑烟!腥臭无比,上次郑就是被这一喷,晕了一下,才吃了一个暗亏,如今怎能在上般当!
他不退反进猛地贴身而上,五指成爪,猛地撕向那道伤口!剑指翻身咬过来虎口,那虎口猛地一扬,郑顺势刺进虎得下颚!
指抓为虚,剑指为实!只不过郑的动作太快,两者妖兽皆未避开!
郑大喝一声:“破!”黑剑光芒大盛!一剑上扬便剖开妖兽的硕大头颅!他轻手一抓,那个妖丹便抓在手中。
只听道有人喝彩:“好厉害的妖体!好锋利的魂器!”
郑一惊,这也日子除了妖兽的嘶吼,哪里听到人的说话!他扭头看去,不由一惊!我的天,这是什么怪物,他黑剑一扬。
草丛中立着一狼首人身的怪物!一身黑色皮衣,不知是自身现有的,还是杀妖兽剥得!手中拿着一把银色弯刀!他见郑剑一动,神色中不免带着一丝紧张!
郑扬声问道:“你是谁?为何偷窥我猎兽!”
那个狼首人身的道:“对不住啊!我与舍妹狩猎无意看见兄台身手!佩服不已不禁失声喝彩!兄台见谅!妹子别藏了!要不然让兄台知道,有的误会了!”
草丛中又站起来一个女子,郑看了长出一口气,好点正常了,要不然毁了自己的三观,自己的印象中,大街上应该到处都是冰冰那样的狐狸精,还是郑心中的理想妖界。
女子面色微黑,倒也长得端正秀丽,只是神色之中有一丝警醒。一身猩红的衣衫,倒也配的上她得不羁妖气,平添几分野性。看她全身上下倒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是个化成人的妖族。
郑知道但凡妖族未进化完全的妖怪,是无法幻化人身的,不过九河妖界有一条化妖河,修为低劣的妖族,可以幻化成人的。只不过,这里幻化不是简单的幻术,而是实实在在的人身,不会出现一杯雄黄酒的笑话,笑话,一杯雄黄酒你以为是杀虫剂啊!
郑仔细看了一下女子,倒把女子看的脸红了!
郑忙道:“不好意思,初见同类有点惊喜!多看几眼,实在失礼,见谅见谅!”他拱了拱手!
他意念一动,黑剑便隐没不见。对面的兄妹不由放松下来!对于陌生人,自然有点戒备。
郑有点好笑,九河妖界以人为美,以说人话做人事为佳,倒也省去郑许多麻烦,不像现实中,一些人不说人话,不干人事,沾沾自喜,仿佛天下人多是欠他的,整天不干人事,却无事生非,骂着骂那,有的人真不如妖啊!
郑暗自感慨一番,举手施礼道:“在下郑,贤兄妹姓字名谁,可否见告?”
那女子笑道:“咱兄妹姓钟,我叫钟灵,他叫钟雄!”
郑笑道:“钟灵毓秀,雄霸天下,好名字!好名字!贤兄妹集天地灵气,堂堂大气与一家,实在
好!”
郑奉承话说的自然流利,虽然人长的有点猥琐。这是郑给人第一次留下这样的印象。但也博得兄妹二人的好感!
郑闲扯了一番,便问道:“不知贤兄妹知道这里哪有左近的客栈,我流浪太久,不知哪里去住上一宿,洗把澡在睡个安稳觉。”
钟雄哈哈大笑,说道:“郑老弟,咱们都不要客气了,直呼我叫大哥好了,看你年纪比我妹子大,不妨也叫妹子!”
郑忙道:“那就高攀了,见过大哥,见过妹子!”没办法,在妖族混下去,没有几个妖族熟人那是没有办法混下去的。他不是包打天下,这妖族之大,远远的超过郑的想像,慢慢图之是没有的办法地办法。
钟雄虽然长得怪异,倒也是直肠子的妖,听到郑的称呼呵呵大笑,”找什么客栈,木得花钱,直接上我家便了,反正家里有地方,你说是吧,妹子!”
大哥,哪里都好,就不见有人比他能耐,但凡一技长过他的,他便下心相交。已经定了,还来问我作甚!每次都是这样!钟灵笑道:“好啊!欢迎郑大哥!”
三人一起收拾了风雷虎的尸体,郑便欲妖丹送与他们兄妹!
他们坚辞不收,郑倒也无法,只得罢了。不过,那死虎肉质鲜美,实在是难得的食材!郑便将整个虎肉送与他们兄妹,这回倒也不在推让。
郑见钟灵手掌一抓,那收拾好的虎肉便不见了,自是收入妖戒了,看这妹妹幻化的相貌,想来这家的东西都是先给妹妹用的。
兄妹二人前面领路,郑这时才发现钟灵的后边有着一只白色尾巴!钟灵已经习惯陌生人的目光,她便走便问道:“郑大哥,你是什么族的,怎么流落到这里的!你身上没有妖族的任何标志了,不像咱们兄妹半人半妖的!”
郑叹息一声:“我、哎!家中突遭变故,不提也罢!自是流落此地,从前种种皆如云烟,我不是这里人,不瞒二位,我身上妖力全失,全凭祖上留下的本能作战!单只妖术这块我是半点不会!”
“什么变故?”这钟灵问道。
郑皱了皱眉,道:“我真的忘了,只记得我经过一条河,喝了许多水,醒来便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