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锦瑟面色骤变,“郦念兮那个庶出的小贱人,敢抢我的位置!?”
“不过二小姐主动说了,请大小姐带着她一起。”
“奴婢觉得,自打二小姐落水被救之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不但常常在侯爷面前显摆自己的医术,就连几位公子也愿意与她说话了。”
郦锦瑟眸色阴沉下来,“她不过跟着那个见不得人的姨娘学了一点皮毛,还敢出来显摆!”
“不过既然父亲想让她想去,那我便姑且忍一忍,等她出了丑,也好让父亲知道嫡庶之别。”
郦念兮再讨厌,日后嫁了人,好歹对郦家有用。
当务之急,还是挽回她的名声,给陆宛央一个教训!
“去,让衍哥哥帮我把东西要过来。若是一个月后疤痕消不掉,我也没脸嫁他了,索性把婚事也一并取消!”
陆宛央在意衍哥哥,而衍哥哥最在意的却是他们的婚事。
她就是要让陆宛央明白,谁才是衍哥哥最重视的人!
陆宅,西厢。
南絮忍不住抱怨出声,“小姐,夫人回来后就病了,大公子派人过来要生肌膏,还说让您亲自过去侍疾,已经说了三次了……”
“若他再来说,便说我摔了一跤,受伤了,还得养几日。”陆宛央一双凤眸清冷疏离,泛着冷意。
陆怀瑾想拿她的生肌膏,绝非是给母亲用的,而是拿去讨好郦锦瑟。
想得倒美!
“去把药箱拿来,替我缠上纱布。”
南絮闻,如捣葱蒜点头,“没错,做戏就要做全套!”
看着南絮熟练地扎纱布,还特意用胭脂将其染上血色,陆宛央赞赏地看她一眼,若有所思把玩着手里的生肌膏。
她记得,长公主但因少时习武,虽年过四十,身姿依然窈窕,也极其爱惜容貌……
“奴婢也觉得大公子实在太过分了!他还说若小姐不乖一些,便要将小姐禁足在家。”南絮得知今日郦锦瑟又闹了一顿,鼓着腮帮子,这会儿还在愤愤不平。
“还好小姐早已递了赴宴的帖子,要我说啊,最近流蜚语满天飞,小姐受了这么多委屈,理该到寿宴上跟京中的贵人们好好说一说!”
陆宛央看着南絮,温柔的眉眼笑开了,“傻丫头,那些贵女们,哪里会在意真假。”
“不过,寿宴自然也要去的,你将我托人买的两瓶驻颜玉容泥取来,那是给长公主准备的贺礼。”
长公主生性爱美,即便年迈也极注重仪态姿容。
药王谷的养颜方子,才是最适合她的。
今日回来她便听说,萧衍升任户部员外郎了,他寒门出身,在这个年纪走到这个位置,已是独一份。
但她心里清楚,萧衍主动求亲郦锦瑟,为永安侯挽回了些许颜面,这时候升职,不过是永安侯投桃报李罢了。
今日郦锦瑟吃了这么大的亏,萧衍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南絮刚走开不过多久,萧衍笔挺的身影便出现在西厢门外。
陆宛央看清来人,不悦拧眉,“谁允许你进来的!”
萧衍缓步走近她,嗓音清冷又傲慢,“整个陆家谁不知道你马上就是我的人,我想见你,岂会见不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