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全天下臭淫贼就你一个,其他人哪里有你那种气质。”
“你说什么?”
“你、你要干嘛?”
楚越向她伸手,吓得白堇就要躲开躲开,却见楚越只是探白堇额头。
“嗯,烧退了,看起来也挺精神,以后别老冲那么前头,知道这次大家多担心吗?”
白堇低头脸红。
“当时我哪有功夫想那么多……”
“固魂丹,放心,甜的。”试探完体温,楚越将一枚丹药喂进白堇口中“吃了我的,我还是不是臭淫贼了?”
白堇想了想,道:
“臭嘛是不臭了,不过你还是淫贼,以后我叫你小淫贼。”
“讨打。”
楚越说着,敲了敲白堇的额头,两人打情骂俏着,门外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通报声。
“白门主,龙王,尘霄门门主求见。”
门外,任自在还是不待见林家,冷哼道:
“林家人?不老婆孩子热炕头,跑我九龙灭门干什么?”
“你以为我有空来找你?”
两人反唇相讥,剑拔弩张,正听门吱嘎一响,楚越从白堇卧房内推门出来,林景期和任自在还在互相瞪眼,华年却立刻迎上来,牵住楚越的手。
“楚小兄弟,之前一直在调养,没有马上来道谢,还请见谅。”
“前辈太客气了。”
楚越可不敢小瞧这美妇人,她看着一副贤妻良母样子,谁能想到这是九荒为首的三大玄兽之一的灵乌呢?
任自在见状,对林景期冷笑一声:
“这小子可是个花花公子,你看好自己老婆,别好不容易找回来,第二天跑了。”
“想打架直说。”
灵乌华年自然是十分清楚丈夫的秉性,并未多劝,而是继续和楚越道:“对了,我有一事想问,之前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很熟悉的感觉……”
“是因为这个吧。”
楚越取出凤玺,华年的眼神却是微微一变,半晌后,才道:“真的是凤玺?你见过她?母亲她…还好吗?”
“当初误入扶桑岛的时候见过一次,只是不知为何她不愿离开。”
“当初我也是无法忍受枯坐其中,才任性离开,没想到这一去就是几千年。唉,我力量尚未恢复,如今没有可以答谢的东西……这是我的一滴精血,或有助修为,你且拿去吧。”
华年弹出精血,顷刻间,楚越玄兽印发光,将那精血吸入其中,连楚越都不禁暗叹,毛线都成球了还这么贪吃。
正说着,身后忽然传来酒公子的招呼。
“三弟!”
楚越回头,酒公子、冬至雪在屋檐上,手拿酒坛,眼带笑意。
“难得今晚月色如此,好景正该配好酒。”
“哪那么多废话,弟妹,喝酒,整不?”
这一副邻居家小孩喊同学出去玩的样子,惹得楚越也不免挠头,华年笑道:“年轻真好,那我也不打扰了。”
“让前辈见笑了。”
楚越一笑,一跃而出。
“上酒,整起!”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