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将碗口往酒公子脸前一怼,道:“你醒了正好,把药喝了吧。”
一股刺鼻的药味钻进酒公子鼻子中,酒公子顿觉头晕目眩,也不知这味道是要救人还是想杀人,心中直呼:这……这是什么味道!?
“那个……能不喝吗?”
“不能,我好不容易熬出来的,七碗水熬成一碗,累死我了。”
酒公子忙赔笑:“姑娘费心了,只是对于在下,酒就是百药之长,所以……不妨给在下来点酒?”
卓小竹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我说你这人脑子没毛病吧?不想喝药想喝酒?你知不知道自己伤得有多重……我看,你该不会是怕苦不敢喝药吧?”
酒公子转过头去:“反、反正我打死也不喝!”
小竹眉毛一横,扣住酒公子下巴:“你给我转过来!”
说着,她将酒公子的脸掰过来,捏住嘴就往里头灌,一边灌药一边道:“跟姑娘一堆事情忙着呢!没空跟你玩!赶紧给我喝完咯!”
“噗药(不要)!补药(不要)!毒药呀(不要呀)——!!!”
酒公子何等风流人物,奈何此刻浑身无力,和个小媳妇被强一样挣扎无果,被灌下了整整一大碗药,苦的他瘫在床上,只感觉自己没被尘夜楼打飞的魂魄,现在终于要魂归天外了。
卓小竹把人一丢,掉头就走:“喝完就给我好好休息!爷爷和小南弟弟要晚上才回来,我还得忙一堆活呢!”
“至少……至少给块糖啊……”
卓小竹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她一人要照顾爷爷和小南二人的起居,还不能荒废了修行,本就忙碌了,这时还来了个眼里只有酒的怪人,更是忙的脚不着地了。
她走出屋去,看了眼远方繁华的禹州城,叹了口气,心道要是有个体贴又帅气的夫君帮她,能悠闲地住在这样的城里就好了。
可惜他们也只是路过此处,而他们的目的地相星海,还有好些路程呢。
她却是不知,此时的禹州城虽然和平安宁,可一场大战即将席卷此处,战争的导火索,便是司小南心心念念的大哥楚越。
这段时间里楚越也没闲着。
他一出黄泉秘境就带着冬至雪与若柳来到城主府议事堂,坐在上首对着客座的二人道:“雪姐、若柳姑娘,此番黄泉秘境之行主要的收获就是丹药、奠基与上古玄器,我个人建议丹药、上古玄具三家平分,而典籍暂且由三家共同研究,共享研究成果。”
说罢,他暗暗吐了个舌头,心道最宝贵的黄泉大帝之心已经装在自己身上,就无法与各位分享了。
哪知若柳忽然道:“我有异议。”
楚越心中有鬼,心想果然珩月宫是不能看自己独占大头的,可若柳接下来却道:“此行我几乎没有出力,若是完全平分,实在有失公允,楚公子能够让珩月宫共同研究黄泉典籍的权限,我等便知足了。”
不愧是上玄四宗之一,珩月宫的首徒,楚越心道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人了,忙说:“若柳姑娘,我楚某当初既然已经说了平分,那就……”
“我与若柳师侄想法一致。”冬至雪忽然道:“此行之中,弟妹你还为了救我以身涉险,我若是继续拿东西,那就太过分了。”
语罢,冬至雪传音楚越:“我上玄四宗底蕴深厚,对于外物资源需求并不迫切,反倒是功法典籍才是我等传承之根本所在,而弟妹你既然有构造己方势力的想法,今后所需花销之处还大着呢,还是自己留着吧。”
楚越也传音:“雪姐你不反对我扩张势力了?”
冬至雪装傻回应:“什么,你要扩张势力,我怎么不知道?哎哎,你别说了,我啥也不懂,啥也不问。”
这便是默认的态度了。
见冬至雪这般为自己着想,楚越自然不能负了她一番好意,正要答应,忽然转念一想,虽然冬至雪与若柳二人与自己私交密切,可难保整个天阑令与珩月宫的态度会如何。
俗话说吃人嘴短,还是要以利将二派捆绑在自己身边,纵使得不到助力,能减少他们的反对也是好的。
于是楚越笑道:“我对你们的异议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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