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鸟喊了好几句,轿子不但没停,反而跑的更快了。
“可恶,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哈~”徐天成打着哈欠“怎么可能就这么停下来啊……”
谁知下一刻,乔松直接从轿子上一跃而下,身子炮弹似的冲向了轿子,徐天成人傻了。
“喂!师弟,别冲动啊!我们只要负责跟住就好了!”
“不对!师傅说的明明是拦住轿子!所以……”
乔松大喝一声,抽出长棍借坠势狠狠砸下。
“给我停下!”
过棍之风皆凝为风雪,长棍狠砸在了轿子顶端,冰壳自上而下凝结下去,寒风呼啸,拖住了剩下两个抬棺人的脚步,钟离神色狠厉,竖起两指,黑色死气盘绕指尖。
“混账!区区凝识境小鬼也敢在本座面前逞凶!”
他指尖朝上一点,乔松只觉一股巨力冲撞上来,将他连棍子一起撞飞出去,血气上涌,一口鲜血就咳了出来,身子止不住朝下坠去。
“哇啊——”
青丝立刻延伸过来将他缠绕护住,甩上了青鸾,徐天成关切道:“傻瓜,你没事吧。”
“咳咳,这家伙好厉害。”
“这不是废话吗?能捉住云宗长老的人实力怎么可能会差!谁叫你硬上的!”
钟离击退乔松,冷哼:“哼,不想与你们纠缠,否则三招之内便要将你击毙与掌下!”
他立刻催轿子前进,却发觉速度越来越慢,同时,冰壳迅速结入轿中。
“怎么会,我明明已经将他击退了!”
钟离大惊,只听上方传来了冬至雪冷傲的声音:
“竟敢打伤我那可爱的徒儿?”
“什么?!”
轿子顶棚,冬至雪已然追上,她单脚点在轿顶,刺骨的寒意不断从她脚尖朝下蔓延。
“所以现在开始我有正当理由揍你了!”
钟离如坠冰窟,大叫道:“喂!能不能讲点道理,我好心好意给你们领路,现在你们反过来要打我,还不允许我还手不成?!”
“跟我讲道理是吧?那我告诉你,我的道理就是做错事要承认,挨打要站稳!”
她说着拉开膀子,冰拳就位。
钟离忙道:“我怎么就做错了?!我是抓了一个女人,但是这个女人根据我的情报,她是中州城副城主楚越的手下,他楚越抓了我们九门宫景门门主,我作为师兄,同时也是死门门主抓他一个属下回去交换人质,又有什么错?”
“你还狡辩,明明抓了云宗虚明子……欸?等下?!”
冬至雪桀桀怪笑:“你刚才说了‘中州城副城主楚越’对吧?”
“不错,那又如何?”
“嘟啦!”
冬至雪一拳砸在轿子顶端,扩散的寒气将仅存的两个抬轿人冻住,不许他们走。
“你确定?”
“……确、确定。”
钟离开始慌了。
“哦~~”
冬至雪一脸怪笑,忽然转头喊道:“小松子,把你的棍子给为师用用。”
“好嘞!”
乔松单手拎起棍子,投标枪似地朝着冬至雪投过去。
“师父接着!”
冬至雪反手接住棍子抡起,钟离急了:“喂!你、你想干嘛?我都说了,我抓的是楚越的人,跟云宗没有任何关系。”
“问我想干嘛?你小子摊上事儿了!知道我来中州城做什么的吗?老娘我是来探亲的!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楚越,那可是老娘的结拜弟妹!抓了他的人,你说我要干嘛?”
“弟妹?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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