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棋盘难道是……
严师兄?
不,当年严师兄为了保护我,恐怕已经……
画中仙在棋盘中左顾右盼,神情无比惊愕,白堇不明所以,还问道:“怎么了?这不是你的手段?”
“这是棋中仙的秘技·天下棋局,虽然不过是地级高阶,但从某种意义上而,几乎可以媲美天级玄技。”
之所以能做到如此,便是在于这棋局的强制效果,只要施术者发动棋局,就可以将一定范围内的所有人拉入棋局与施术者进行对弈,棋局之中不可使用武力,只有通过对弈胜过施术者或者施术者主动撤掉棋局方可离开。
唯一的限制便在于修为,棋局内所容纳的人数越多修为越高,施术者所损耗的玄气也越高,而棋局的施术范围则视施术者修为而定,传闻最高境界可将天下容纳于棋局之中,故得名天下棋局。
画中仙的神情焦虑起来,此人身怀棋中仙传承,难不成还有严师兄的消息?
她立刻叫道:“出来吧!”
楚越的身形在棋盘的另一角显现,点头道:“我就说嘛,刚才所见肯定只是幻阵,你们依然还在原来的地方。”
终于将这个装神弄鬼的女人抓出来了,他心想:“这天下棋局果然非同凡响,从某种意义上而可以直接破除一定范围的幻阵。”
画中仙却不管他在想什么,急切问道:“小鬼,你是如何获得棋中仙传承的?!”
“什么棋中仙传承?”
画中仙嚷道:“少更我装蒜,三百年前我与严师兄……”
忽然,她停了下来,喃喃:“等等……你叫楚越……好啊!”
“什么?”
画中仙咬牙切齿:“我说这世上怎么可能还会有严师兄的传染,你便是那姓楚的恶贼的后人吧?!”
楚越完全听不懂画中仙在说什么,但是对于背锅这件事情,他已经不能再习惯了,于是不急不躁,不慌不忙摊手说:“喂,不要随便脑补乱七八糟的东西好不?棋中仙传承是什么鬼?另外,我只是……”
说着,他一指白堇。
“……想把这个白痴女人带走而已。”
白堇反驳道:“臭淫贼,你说谁是白痴女人?”
“说的就是你,有什么不满吗?”
好不容易平了云宗灭门的上一辈的仇怨,可以回到父亲身边过快活日子了,居然反手又为了救我而犯险,你不白痴谁白痴?
“你……”
见激将法似乎有效,楚越继续道:“你什么你,不可否认,着你次勉强算是你救了我,但是这种一声不吭的帮助,你以为让我很感动是吗?不,我告诉你,这只是感动了你自己这个愚蠢的女人!”
“臭淫贼——我要杀了你!”
白堇本就心气高,如今被点破心事,恼羞成怒,一掌朝着楚越拍去,哪知两人一个照面,白堇便从楚越身体穿了过去。
天下棋局内,不可动武。
看白堇终于又舍得打他了,楚越心想:“疯丫头这才正常嘛。”
他回过头,比了个捏起小虫子的动作继续刺激道:“说你愚蠢,你就是愚蠢!!你就是一个静止观察思考问题的主观唯心小爬虫。”
可白堇突然站在那里不动了,她身形微微发着抖,一不发,楚越以为她是被气的,暗暗点头。
这疯丫头现在被我气成这个样子,应该不会再为了我去履行什么交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