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尘宵门给天阑令众人准备的住处。
苏木看着窗外月色,冬至雪在他身后不远的座位上懒散地坐着,还拎着一壶酒。
“他说在试玄大会后给交代么?”
“是啊,这家伙狡猾的很呢。”冬至雪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懒洋洋地说道。
“能够在杀了虚清子之后,依旧大摇大摆地参加试玄大会,此人心智岂能一般。”苏木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瞧向冬至雪,“对了,小雪,你还没告诉吾,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冬至雪闻,眼神立时变得飘忽不定,支支吾吾不肯明说。
见她如此,苏木叹了口气,道:“算了,你的性格吾是知晓的,如何认识他吾不过问,但你要记得堕玄师人人得而诛之!”
“苏师兄,我知道该怎么做!”冬至雪难得如此正经地称呼苏木。
苏木点了点头,他知道既然冬至雪这么说了,那她是知道分寸的,于是道:“那就好,明日还有比赛,你也回去休息吧!至于这个事情,我自有安排。”
冬至雪应了一声,便离开苏木房间。
走廊上,她忽有所感,瞧向不远处的屋顶。只见屋顶上,酒公子正在月色下喝酒。
冬至雪迟疑了片刻,然后纵身飞至酒公子所在屋顶。
“在下是该叫你雪令使呢?还是雪姐?”酒公子头也不抬,就那么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冬至雪笑了笑,道:“虽身份不同,却并非不能是朋友,不是么?”
酒公子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哈哈哈……在下果然没看错雪姐,当然,在下也知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所以今夜至此除了想与雪姐把酒欢,还想跟雪姐说一件事。”
酒公子说着将酒葫芦递给冬至雪,后者接了过去,酒公子则继续道:“那日结拜或许是戏,不过在下既然叫楚越一声三弟,那在下便要护着他,雪姐应该理解吧。”
“好酒!”冬至雪没有回答酒公子的问题。
酒公子一愣,随即笑道:“自然是好酒,那今晚你我姐弟,便再饮一次!”他知道,冬至雪没有回答他,就说明将来两人或许会因为楚越的缘故而对立。
…………第二天…………
当楚越与苍云三圣到达比赛会场的时候,这里已是人山人海。
“一大早就这么多人了,半决赛果然火爆。”李乘龙感慨道。
“那可不是,半决赛的赔率可是比先前翻了两番呐!”而昨天把全部家当都输掉的常御风则又关注起今日的赌局。
就在这时,有人认出楚越。
“那边的不是打败了王家大少爷的,叫楚越来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