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动身来到灭门赌坊内,有几个头领见到是楚越,连忙上前寒暄。
“想必楚门主已经忙完了门中事务,这才有闲工夫来赌坊乐呵乐呵。”
“别胡说八道,赌坊作为我灭门根基产业,楚门主刚上任,肯定是来视察工作的。”
“楚门主,那沈门主她……”
楚越闻之,看了一眼那个头领,好像是沈燃的亲信徐头领,淡淡回道:“徐头领,我知道你跟着沈门主许久,放心吧,我已经派人去安排葬礼了。”
“现在我才是门主,还请徐头领不要过多留恋旧人,心思放在为灭门效力上才是。”
“是……是。”徐头领咽了口唾沫,颤巍道。
楚越瞥了一眼赌坊一角,果不其然,丁铭老狐狸行事谨慎,肯定在赌坊内安插了眼线,观察自己有什么异样。赌坊一角,一个戴着斗笠的赌徒还在吆喝着下注,但楚越已经感觉到斗笠下那双注视着自己目光。
“既然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各位首领,还请多多协助我打理好灭门。”楚越抱拳向各位首领说道。
“是,楚门主。”众人齐声应和。
在灭门各处产业转悠了一下午,楚越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只身来到丁铭的住所。
楚越走进丁铭居的大门,就望见丁铭已经坐在堂内,桌上摆满了酒菜。
见楚越前来,丁铭起身恭敬道:“门主,请。”
“丁副门主客气。”楚越也不啰嗦,入座后倒了两盏酒,举起其中一杯敬丁铭:“虽然已经谢过很多遍了,不过还是要说,今日楚某能胜,全靠丁副门主相助,这一杯,我敬你。”
说罢,楚越将酒一饮而尽,以表敬意。
“爽快,丁某也再次恭贺楚门主晋升之喜。”说罢丁又满上了酒盏,举杯敬道。
推杯换盏间,残月高升,两人还在谈笑风生,看上去如同久逢“知己”一般。
丁铭见酒也喝了半晌了,趁着酒劲,加上他体内的菟丝子作用,即使楚越有天大的本事,也能将其一举拿下。
丁铭单手藏于桌下,绿色的玄气涌出,附着在掌中,催动楚越体内菟丝子的运作。
楚越面色顿时煞白,表情痛苦万分,手中的酒杯掉落到了地上,摔的粉碎,楚越捂着胸口,看着若无其事的丁铭,狠狠厉喝:“丁铭,你……你做了什么?”
丁铭站起,在堂内踱步起来,手摇折扇,阴冷地笑着,此刻也是完全褪下了伪装。
“哈哈,楚兄弟,没想到你也栽倒在这‘易筋丸’上了,这招还真是屡试不爽。”
“你这小人,竟然算计我,那么沈燃也……”楚越冒着冷汗,痛苦道。
“真是两个蠢材,为了突破,竟然相信天上能掉馅饼。”丁铭刺耳的笑声戛然而止,面露凶色,凛然威胁道,“楚越,只要你乖乖听话,以你的资质,至少我能保你十年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