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可和宋岳伦他们就是这样的一个状态,赵可极力的想要掩饰掉自己内心的不安,努力的表现的像是和平常一样,宋岳伦他们也是努力的像是和平常一样,但是这种东西是掩盖不住的。
就像今晚的鸿志班一改平常安静的氛围,整个教室里都充满着讨论的窃窃私语声,这不是大家好久没见到彼此的兴奋,这只是对自己未来的担心。
第二天早上的起床铃还是准时的在男生宿舍里响了起来,我们熟练的起床,洗漱,看着镜子里早上浮肿的脸和唇边已经逐渐变得黝黑的绒毛,宿舍里窸窸窣窣的叠被子整理床单的声音,无不在提醒我,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新学期的开始。
但是等我到了教室,看着这一个教室里满是期待眼神的所有人,我就知道这不只是简单的一天那么简单了。
就连魏烈和沈安歌这两个人脸上都少了些轻松的样子,我就知道大家都开始认真起来了。
整个教室里除了我这种被吓得有点发蒙的人和这些开始内心紧张起来的人,就还只剩下一种状态的宋温暖了。
宋温暖在仔细的整理着自己的书本和笔记,还有要带走的水杯和一些其他东西,她还很细心的用湿纸巾在擦她和齐思思的桌子和自己的板凳。
仿佛这一整个教室的吵闹和她都没有什么关系,她就像是一个知道自己要出远门的游客开始有条不紊的整理着这一切。
很有顺序,也很决绝。
或许这个时候用果敢来形容她可能会显得好一点,可是我还是想用决绝来形容她这个时候的状态,像个要出远门的游子,又像是即将要率军远征的女将军。
她在整顿她的兵马,这次要勒马燕然,这次要封狼居胥,这次出城要马革裹尸,要不破楼兰终不还。
我开始害怕,一股要被人抛下的恐慌感又一次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走过去开始帮她一起整理,把那些书和练习册都放在她提前准备好的书箱里,那些是巩固基础的,那些是拔高用的,她都整理的很清晰,可是我不管这些,我只是一个劲的全给她塞进去,就像是一个耍脾气的小孩子。
不错,我这会就是在耍脾气。
“哎呀,”宋温暖低声埋怨我,“你都给我放乱啦。”
她拿起那些被我胡塞进去的书开始重新排列重新放。手指从我的手背就这么滑了过去。
我心底泛上来一股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
宋温暖的手好软啊,而且好冰凉,抓在手里的感觉就像是握着一块晶莹剔透的冰。
她停了下来,我们两个都在低头整理书,谁都没有看谁现在脸上的表情,我不敢看她,我只是低着头,用很小的声音在和她说话,她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那是我们两个认识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握着她的手,而且她也没有打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