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人度过了那一场谁都得小心翼翼对待的期末考试之后,我们高中的第一个学期就这么在期待和离别中告别了。
曾经我们羡慕更高年级的学长,羡慕可以进入高中的学生,觉得高中的校服又宽又大的很好看。
直到我们也成为了别人嘴里的高中生,才发现这三个字之后是更大的压力,更狭小的天空,以及更压抑的竞争。
我们总是想着长大,想着可以摆脱小孩的标签,想着我们可以获得更多人的认可,那时候我们眼里的世界太小了,只觉得外面的世界精彩,从来没想过这个精彩的背后是什么。
宋温暖在假期的时候就去把雅思考了,八点五分,她说这次第一次考没有什么经验,但是也可以去开始学习西班牙语了。
她好像是一个永远不知道疲倦的战士一样一直在不停的朝着她的方向前进着。
魏烈在这个假期参加了两次规模还算可以的街舞比赛,因为没有hiphop的单项比赛,他只能去参加全舞种的battle,不过还好他虽然跳舞的时间不算短,但是比赛的经验确实还是没有很足,不过魏烈倒是没有对这个结果很看重。
能够比赛就已经让他足够开心了,他的假期基本就在舞蹈室里泡着了,魏烈是那种生活里除了读书就是跳舞的人,他对跳街舞这件事情的热爱我都有时候很羡慕。
沈安歌去买了一个蛮贵的相机就去他爸爸妈妈那里了,假期里我就看他的朋友圈里全是他爸爸妈妈和另一个城市的风景。
就只有我的整个假期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的一个蜗牛一样完全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一下子从忙碌的学校生活里抽离出来之后,我对于我的整个生活安排就只能用一个漫无目的来说了。
我在家看完了两部西班牙语电视剧,和西班牙的纪录片,实在在家待着无聊就把同样在家的宋温暖拎着去必胜客学英语和自习下学期的必修。
我突然开始后悔我不应该一开始就那么快的把作业写完,不然我还能有点事情好打发时间,期末考试的成绩这次要等到开学再公布,老纪同志照常一直忙的看不见人,老妈也在年前忙着她单位的事情,每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就只见给我留好的牛奶和油条还有这一天的饭钱。
这个假期怎么这么长啊。
不过还好,现在有事情要忙了,因为春节要到了。每年的春节我都会特别开心,因为这个时间我可以去下面县城见我的外公。
如果要说外公和爷爷哪一位长辈对我来说更亲近的话,那自然是小时候一直带我去玩的外公了。记忆里,外公家有一张特别大的床和电视机,每天晚上我和外公都会在沙发上一起看武侠剧。
什么《风云》啊,黄晓明那一版的《神雕侠侣》啊那个时候都让我痴迷的流连忘返,那个时候我最喜欢的女星就是神仙姐姐啦,每次都会在电视机前等着神仙姐姐出场。小时候的我总是想象力惊人,我不知道构思了多少神奇的武侠故事,每次在等下一集的间隙中我总能一个人在操练起来。
外公就在沙发上半躺着看着我在那里闹,那个时候外公总会和我比试,爷孙俩的头总是在一起撞得砰砰作响,外公看我年纪小总是会让着我,可我总是一个劲的去撞,最后把我撞哭在外公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