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很好啊,自由自在的就像天上的鸟。”
我没有听到我预想的嘲笑声,不免觉得有些不适应。
“你不觉得,这样的我,很没有出息么?”我小声的问出了这么一句,两只手已经不自觉的握紧了面前的可乐杯,就好像在面对着我一生中最为重要的审判。
“不会啊,这也是很棒的想法啊,我们都还有时间去想嘛,你也会遇到你最想去和最想生活的地方,不用这么早给我答案啊。”
我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心里就感觉轻快了不少,就像是上了绞刑架的犯人在即将被绞死的那一刻听到了赦免,脖子上那一根要命的绳子一瞬间松开,大口新鲜空气涌进肺里的那种轻松。
“那你为什么要去很远的地方啊?”
我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解释我这样的执念。
“我想离开家,就只是单纯的想要自己一个人的自由。”
随着年纪长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越来越想要掌握自己的命运和生活,大人们总说这是青春的叛逆期,但是我知道我不是的,我不只是单纯的想着和父母唱反调,我只是想要对我的人生负责。
想要自己对自己负责。
如果让我说这段时期里我的想法,我只能说,这是自我意识的觉醒,是巴黎起义攻占巴士底狱的反抗与觉醒。
对于这样的想法我从来不遮掩,哪怕是面对着我严厉的父亲和温柔的母亲,我都从来不遮掩,或者说我不屑于在家里把自己装成一个很乖的
孩子。
我已经看过很多的书,见过很多的道理了,我觉得我可以为自己的世界负责了,无论是谁,我从来不觉得我就一定要听他们的。
我只有我这么短的岁月里,我为什么要花那么多时间去听他们的?
宋温暖就这么一个胳膊撑着脑袋,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听我说这些。
“你也觉得我这就是单纯的青春期叛逆么?”
“不是啊,我理解你,只是我的做法可能没有你这么强烈,或者说我爸爸,他更希望我可以自己做决定,他不太希望他自己来插手我的事情。”
“对了,我是不是还没有给你讲过我爸爸啊。他是个很温柔的地产商,但是我更喜欢他作为建筑师的那个身份。就咱们市的那个连岳广场,就是我爸爸设计和承包做的啦。”
“你爸爸是宋卫城叔叔?”
“嗯?你知道他啊。”
我看着宋温暖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想,我不仅知道他,而且很早之前,我就已经见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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