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戳穿,为什么要自以为是的来觉得是帮他好?
真的以为自己不知道么?为什么最后的一层遮羞布非要替自己撕开?为什么要自以为是的来做救世主?
这个世界连让自己装傻都这么难么?
终于这样四处奔波的日子在上了高中之后终于结束了,他不用再小心翼翼的故意做错题,顺利的通过了晨曦的入学考试办理了住校,自此不用跟着父母东奔西跑。
只是,这次的摸底考试他没有掌握好装傻的程度,一下子有点过,就这么成了班里的倒数第一。
然后就遇到了以前一模一样发生过的事。
他以为自己习惯了,可以当做不在意了,可是等到那些笑声响起来的时候,他发现他还是没有办法把这些声音当做不存在。
真的好可笑啊,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不把他当作是朋友一样可以和睦相处呢?为什么活着要这么累啊。
我和魏烈没有说话,就这么一直静静的听沈安歌在那里说话。
他从来没有跟我和魏烈说过这么多的话,也从来没有一天让我觉得这个人有这么鲜活。
但是,我没开口,魏烈也没开口的原因,不是因为我们被这样的沈安歌给吓到了,只是我们觉得无奈。
没有办法去解决这件事的无奈,我们当然可以把沈安歌的这番话一五一十的告诉班里所有的人,做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让大家不要孤立他?
没用的。
这里是鸿志班。没有人在乎什么同学情谊,什么朋不朋友。他们只对成绩,机会感兴趣,更别提一个刚组建的班级会有什么集体荣誉感这种东西了。
我们这样做,基本没有什么用不说,而且肯定的是,只会受到一阵又一阵的嘲笑。
这两个人怕不是圣母心泛滥吧?居然想让我们和倒数第一做朋友?
怎么他们成绩好就有时间拯救同学散爱心,就非得拉着我们一起呗?
这种话,我都不用费脑子我就可以想得到。
我可以搞得定数学公式,英语介词,语文的高分模板议论文,但是我没办法搞得定人性,我没有办法在这么一个群体里去帮到沈安歌。
我很没用,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但是这个时候,我只觉得我很没用。
“那就不讨好他们就得了呗,装傻子哪有那么好玩。”一个熟悉的女声从天台一个锈迹斑斑的铁台后面传过来。因为有铁台挡着,我们上来的时候第一时间也没有看见她,但是这个声音真的觉得好熟悉。
等到她从铁台后面走出来,我们三个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不是教导主任,但是此刻这个女生的造型倒是比教导主任还让我们吃惊。
她嘴里叼着一串火候烤的刚刚好的肉串,上面金黄的色泽上还在不停的往下滴油,一看就是刚刚烤好的样子。
李思远,一个在主教学楼天台搞烧烤的女生。
此刻我们三个人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一半是吓的,剩下一半,是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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