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绒,为什么非要在他生活幸福快乐的时候来打扰他?
以往他还会顾念着几分血缘上的关系,没把事情做得太死。
但现在,荔枝就是他的底线。
荔枝因为她的到来受了伤,这口气,季沉屿怎么也咽不下去。
因此,他给大哥发去了消息,提出了让叶静雯去照顾瘫痪在床的季铮。
恶绒就应该由恶绒磨。
原本想着互不打扰,没想到她依旧死性不改。
季沉屿是她那样的绒养出来的,骨子里本就是恶劣至极的。
荔枝住院的这一夜,时隔一个多月,m市再次下起了大雪。
宠物医院的vip病房里,季沉屿已经变成了缅因猫形态,将荔枝圈在胸前。
一绒一人坐在病房的窗户前,看着窗外飘飘洒洒的雪花。
病房里暖气开得很足,季沉屿依旧担心荔枝会冻到,将小家伙圈在他胸口处,用毛绒绒的胸膛包裹着它。
晚饭前睡了一觉,楚荔此时精神很好。
看到窗外的大雪,缠着大猫猫来窗台的位置坐着。
楚荔一边看雪,一边揉着大猫猫的猫爪垫。
爪垫毛绒绒肉乎乎,手感非常的好。
季沉屿一直小心收着尖锐的爪子,任由荔枝小手在他的爪垫上捏来捏去。
直到晚上十点半,季沉屿依旧保持猫猫形态,叼住荔枝后脖颈的衣服,将它放在病床上。
“荔枝,该睡觉了。”
楚荔还不想睡,头上的鼓包有点痛。
一阵阵的刺痛让她很不舒服,但她也不想表现出来,怕大猫猫担心。
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楚荔拍了拍病床,示意大猫猫上来和她一起睡。
猫猫形态过于庞大,一米五的病床完全不够他躺。
季沉屿恢复到半人半绒的形态,上床,将荔枝小心拢到怀里。
“乖荔枝,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
楚荔窝在大猫猫炙热宽阔的胸膛里,鼻尖是清新的薄荷香,闭上眼睛,抬起手,摸了摸大猫猫头顶柔软蓬松的猫耳朵。
摸完拍了拍大猫猫的脑袋。
“大猫猫不怕,你也乖乖睡觉,我陪着你。”
今天都应激了,楚荔就能猜到,那个坏绒绒对大猫猫的影响有多大。
身体本能反应骗不了人的。
抗拒甚至是厌恶那个绒,楚荔都能感受到的。
耳边是荔枝温软甜冽的声音,坚定又温柔的安慰,季沉屿想,他这辈子真就是被他家荔枝狠狠套牢了。
季沉屿心底低声喟叹,荔枝怎么会这么好,好到他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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